是那熟悉的云淡风轻:“我不需要救赎。”
也是,像宴闻祈这样的人,再困难的境地,凭他也能过得顺风顺水吧。
回到住所,看到的是一脸怨妇样的曾苒苒。
“你去哪里啦?!菜都凉了!”
小姑娘一开始带着凶狠的质问,可到后面就变了味,很是委屈。
“这便是我要教曾小姐……”
“停停停!你说我给郎君铺床褥,做饭食是幸福,我也认了!可做好饭菜,等了那么久郎君也未回来,这又是什么幸福的道理!”
“我是让曾小姐先降低期待的幸福值。”
“哈?”
“你想想,顾公子午时是不是经常不回去吃饭?”
曾苒苒细想也的确如此,顾郎才华横溢,经常参加雅集,结束便邀着一群人并带上她去归云栈吃中饭。
没等曾苒苒反驳,她继续道:“如若你们婚后,你做好午饭却等来的是,他已和友人食过午饭,你是不是要生气委屈与他吵闹?”
“但如果现在你已经适应了这种落差,是不是就能体谅?是不是就不用吵架?不吵架的婚姻自然是幸福的。”
不应该是这样的,听到这话曾苒苒下意识的想反驳,可她却发现苏媒婆说的好像也没错。
看着被忽悠的曾苒苒,苏莳渔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尖,特意让伍昭新炒的菜打包带给她。
“你去仙留楼吃了?”
苏莳渔意外地挑了挑眉。
“这味道我一尝便知是昭昭烧的?”
“昭昭,很亲密的称呼。”
“自然,他从小就是我罩的。”少女一脸骄傲道。
苏莳渔笑笑没有再说话,看着曾苒苒饭吃着吃着头快低到碗里,便知她大概是哭了。
从小娇生惯养的姑娘连日里在这受了从未有过的磋磨,吃到熟悉之人做的饭菜必定是委屈的。
看着吃完饭只是眼眶红红的曾苒苒,还倔强着问她接下来要干什么时。
她答应曾苒苒,只要她能成为配得上顾远的妻子,她便去说媒并说服曾老爷。
这一月内,曾苒苒能把原本铺的如蛇扭曲的床褥铺完整,也终于不是灰头土脸的从厨房出来,烧出勉强能入口的吃食,再到冷水洗衣,双手生出冻疮。
连她都以为她会放弃,可曾苒苒竟真硬生生熬了一个月。
而另外一边的伍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