渔逗笑了景衡:“哈哈哈哈,你可比宴闻祈说的有意思多了。”
他身子向前倾,离苏莳渔还有些距离,褐色的眼眸带了点孩子般的好奇:“你不向我问问宴闻祈的近况?”
说到宴闻祈,苏莳渔的眼睛亮亮的,如星光碎片藏匿在里面:“既然圣上都派人嘉赏我,那宴大人自是赢了。”
这对宴闻祈全心全意信任的神采让在场的人都微微侧目。
“哎,二哥也真是太糊涂了。”说到这,景衡皱了眉,神色有些难过:“不过苏姑娘放心,这次父皇派我前来肃清余党,撤清媒婆公会,查处县令,我定不会包庇兄长,还百姓一个公道。”
“景殿下大义。”
“和宴闻祈比起来,我这不算什么。”
这话苏莳渔听着有些古怪,但看向景衡时,他一脸真挚,看不出一丝讽刺在内。
“父皇听完你智斗媒婆公会管理,刻意装堕落骗取账册,特别是还做了不少好媒,对你甚是感兴趣,命王公公送完奖赏,带你回皇宫,他要好好见你这奇女子。”
“四殿下说的没错,明日我会带着苏姑娘回都城。”
听着两人算是通知她的对话,内心却有些苦涩,在这个时代,根本不会问你愿不愿意前去,只要是圣上对你感兴趣,你就没有拒绝的余地。
倒是让她进宫面圣,好似已经给她多大殊荣般,就差她感恩戴德了。
“劳烦王公公,我这就去准备细软,明日与您会和。”
回去和曾苒苒说明了他们的来意,并让她告知肖狂与夏栀子。
想要开保媒所的计划只能暂且搁置,苏莳渔踏上了和王公公一同去都城的路途。
虽从海城坐马车到都城需要八日的行程,好在王公公这一路的出行都安排妥帖,倒也不是很难熬。
在客栈休憩时,她还听到了不少当时宴闻祈救驾的场面。
“你们听说没,二殿下逼宫失败了,那晚都打到皇上寝宫,连御林军都要守不住了!”
“你现在还叫什么二殿下,早已是阶下囚了。”
“那后来如何了?”另外一人催着第一个说着的人。
“大理寺少卿宴大人率着手下硬是杀出一条血路,拖到了程大将军率领程家军营救,不过这里还有一个人功不可没。”这人说着神秘一笑,故意停顿下来。
“别卖关子了,快说快说。”一桌的另外几人都急着推搡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