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便觉得他脸色苍白的不像话,一身白衣,再加上周围大雪纷飞,仿佛他已经和这片大地融为了一体。
“相国,安好。”
姚七福的记忆,随着雪花飘回到第一次在泥馆见到郑颂年的时候,她饶记得,对郑颂年说的第一句话也是这样,问候福礼,而眼下,贵人已经逝世。
卢恒安盯着姚七福,这位妻子生前与他念叨过好几遍的女子。上下打量几遭,他且看不出有什么特别之处,容貌身形都不出众,甚至左脸过于突兀厚重的刘海,像是要把整张脸都遮盖住,让人忍不住想将碍人眼的刘海别上去,好看出她眼底的真正情绪。
“我家娘……”潜意识里还想脱口而出的称谓,待反应过来后,卢恒安的眼底不由闪过一抹黯淡。
姚七福敏感地捕捉到了他的变化,不知是不是错觉,她总觉得卢恒安并不想会抛弃妻子之人。
被脑海的想法惊吓住,姚七福立马低下头,她可不敢胡乱猜测,虽然郑颂年是她的贵人,但她也不想掺和进去他人的爱恨是非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她只想守住泥馆,安稳度日。
然,身在这样的乱世,不会有人独善其中的。
“有人说,你会捏卡通泥塑,给我也捏个吧。”
捏泥塑?
“相国请我来,只是捏泥塑吗?”
姚七福不敢相信,自也比不上古人那么会打哑谜,便装着胆子说了出来。
卢恒安轻笑,没直接回应,“先捏,其余的再论吧。”
果然不会那么简单,她还是天真了。
“姚掌柜,这边请吧。”
姚七福被一堆人环在中间,压根儿找不到一点间隙可以钻出去。
哎,心里深叹一口气,只盼卢恒铭不会杀人灭口,她就阿弥陀佛了。
被带到一间房前,刚才带她过来的男子推开门,恭敬地请她进去。就算是怕有诈,姚七福也只能迈进去。因为根本退后不了一步,稍微一退,后面一众人就都围了上来,唬人得很。
“姚掌柜,我这里的捏塑工具,还算齐全吧?”
姚七福顺着他手指的地方望去,一筐满满的泥,案几还整齐地摆放着的刻刀,颜料,毛笔。
姚七福心里是真猜不透,这般齐全的工具,仿佛真的只是要她来捏塑。但她知道,肯定没那么简单,不然他为何要用九人的性命强迫她来?
卢恒安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?姚七福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