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当时虽觉得觉得样式有点普通,但是上面的桃花图案绣的极其逼真,她一眼就相中。
后来因为没有什么机会带,就一直放在她的秘密匣子里,直到虚珥的出现,为了带她方便出行,她才从犄角旮旯里翻出来。
“熹寞,这话怎么讲?”
公羊熹寞拧了拧秀眉,刻意不提起周迢的名字,“你回来的时候浑身都湿透了,我帮你换衣衫时,看见你胯间的这个荷包,想着里面应该也湿了,便从你身上拿了下来。可是我碰上去的时候,发现这荷包居然是干的。”
浑身湿透,身上的荷包却是干的,这说来确实离奇。
姚七福垂眸看向手中的虚珥。
虚珥知道瞒不下去,直接承认:“是我弄的,湿闷闷的一点儿也不好受,我就稍微微地弄了一下下。”后面说话的气势越来越弱,明显心虚。
姚七福无可奈何地白了她一眼,叹了口气,“这次就算了,下次可不许这样了。万一让他人发现,就麻烦了。”
开玩笑,要是让有心人得知她的虚珥会一些小法术,这个世界还还不定会发生什么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虚珥扁着嘴地点点头,姚七福最受不了她卖萌的样子,虽然知道她可能就是故意装出来惹她心怜的,但这招对她确实百试百灵。
还想再问问虚珥是何时醒来的,门口再次被人敲响:“阿福,我是柏闵肖,我想来看看你。”
“好,那你进来吧。”
有人进来,姚七福便不再好与虚珥对话,将她请放在桌面上,摆好一个姿势,让她能打量一遭眼下这个房间,也能知晓她的谈话,说白了,就是让她更好地吃瓜。
虚珥得知姚七福对她的好,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,真想在阿福的脸上“吧唧”一口。
姚七福嗔她一眼,让她先消停一下,等人都走了,再好好陪她玩闹。
公羊熹寞看着姚七福对一个泥塑露出极为丰富的表情,无一不是宠爱。
原来阿福也变了很多啊!
从前的阿福几乎不笑,哪怕是笑也一眼就看出来她是在伪装。
可面前的姚七福,笑容灿烂,看得人心情都好了几分。
公羊熹寞收回视线,看来,人人都会随着时间变化。
只是有的人会变得更好,可有的人却会愈变愈差,真是惭愧,她就是后者。
但同时她又很开心,因为姚七福是前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