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他搞得这么神秘，周灵越发忐忑了。
忐忑了一路，直到目的地，周灵下车看见眼前的白色大楼，忐忑升级成了惊恐。
她立在台阶下，迟迟不肯上去。
走上台阶的卫旭辰察觉到她的异样，回头出言威胁道：“进去还是被绑进去，选一个。”
这不是横竖都得进去吗！周灵没得选，只好先搞清楚状况。
周灵一边往后畏缩，一边犯难地问：“卫总，来这是做什么？”
卫旭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恐是觉得周灵不吃硬，那只能来软的了。
他伸出手，语调比平时温柔了几分，说：“放心，不害你。”
看着卫旭辰伸来的手，周灵并没觉得温情，反倒更慌张了。
这是硬的不行，来软的了。
可是，就算识破了又能怎样，周灵还是只能乖乖跟卫旭辰进去，因为他压根没给她其他选择，她也没胆做其他选择。
进去后，一个前台模样的女人带他们在大厅坐下。
板凳都没捂热，就有个身穿白大褂的人从大厅走廊快步走来。
周灵跟随卫旭辰立起身，卫旭辰和白大褂友好地握了手，寒暄一番后，卫旭辰扶着周灵后背，叫她随白大褂走。
周灵不屈地斜着卫旭辰，但尽管有再多不服，也终究是妥协了。
白大褂打开一个房间的门，做了个请的手势，很有礼得让周灵先进。
周灵也不客气，趾高气昂得就迈进去了。
一进去，整个房间白得晃眼，再一转头，墙里嵌了一大块玻璃。
周灵不敢置信地走近，用充满恐惧的眼神端量着。
此时，站在单面镜外的卫旭辰，正一脸严肃，监视着屋里的一切动向。
白大褂为周灵戴上一系列设备，然后坐到了她的对面，开始提问。
过了段时间，房门打开，白大褂出来将一个黑色的录音器交给了卫旭辰。
卫旭辰收起录音器，然后带着失魂落魄的周灵回到车里。
卫旭辰播放了录音，周灵和白大褂的谈话声立即充斥整辆车。
被迫和盘托出的周灵如释重负，她靠着头枕，侧头盯着卫旭辰，绝望的眼神中还有点癫狂。
“卫总，现在可以告诉我，为什么这么做吗？”
卫旭辰关掉录音，看似夸赞地说：“很聪明，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