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她可以把她的能力给他，但他要在未来挑选一个合适的时机去帮一个人。
“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未来？这值得吗？”
“反正我本来就活不久了。”她敛眸摘下几片叶子，明明在说着要紧的事情，可心思偏不在此处，她遥遥望着远方，在担忧、挂念、期盼着什么，但留下的又只有遗憾。
“……这样最后应该还能帮到你吧。”
他听见她轻声一句，他看见她眼中明耀的光，他想她应该很爱那个人。
是家人吧。
他迟钝地回过神想为什么还没人来时，一声尖叫打断了思绪。他看见高阶觉醒者倒在地上，仆从匆忙地跑去通知主教，第一反应却不是害怕，而是圣维埃尔教堂原来也不是那么无坚不摧。
那个人……很奇怪，她给他的能力居然有三个。他将手藏到身后，手腕上戴着一个临时折成的花环手链，比不上那些昂贵的金银珠宝，但她有着他愿意去珍视的。
多异能者，她是联邦研究院曾经失踪的实验体之一吗。
观测者捏着花瓣一角，沉吟不语，而且她说她希望他能提供帮助的人叫白鹤，他听德尼赫提过，“溯源”的首领是“白鹤”。
他一直以为她说的帮助是指那天的交易，直到隔天观测者听说了执行楼的动荡，他这才反应过来那天她为什么会跑到圣维埃尔教堂，是为了帮白鹤分走部分注意力吧。
也是过了很久他才知道那天遇到的黑发女人的名字。
溯源的“揽月”，她叫揽霁月。
——
他失神良久才重新看向未读的更新页面，是全新的篇章标题、一个新故事，旧的人，那些过去却被永远困在了原地。
他又能怎么样。观测者自嘲一笑，他都自身难保，况且他找上白鹤也不算亳无目的，除了揽霁月的委托之外，更是因为她和牧介关系匪浅。
观测者没再继续想下去，他垂眼看向彩色封面，橘红的瞳孔装着半轮日落。
深棕发色的青年抬手触到玻璃望向另一自己，镜像之中，他是伪装好的清秀模样，肩膀伤口渗出鲜血，不明来历的黑色物质尽数攀上，要将他吞食一样层层束缚。
倒影后方若即若离地站着一个姿态优雅的灰发女人，礼帽压低，叫人看不清样貌，只显出笑意诡异的唇，她屈指轻附，饱满唇珠热烈如饮醉了滚烫的血液。
整洁敞亮的实验室里，牧介身旁是熟悉的黑发女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