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变得清明,他定定看着埃莉诺,眸色幽深,“你的能力没有被限制?”
“是哦,觉得惊喜吗?”
探寻意味的视线落到她身上,他能感觉到埃莉诺并非是出于威胁,黑山羊略一思索,“你想拉拢我?”
可这点又不太合理,她想做什么。
“听说先生曾是反叛组织的首领,风光无限,现今被困在这个小地方,我实在惋惜。”埃莉诺伸出手,黑山羊下意识接过。是一个黄金耳钉。
金属是必行的流通物。
更别提黄金这种具有贵重价值的金属,而这即是她的诚意。
“帝都内部早已腐朽,你也是这样想的对吗?”她浅笑着,见他攥紧掌心敛眸不语,声音轻缓得像是裹着远方云雾,一步步循循善诱,“我有办法让你出去,不过……”
“我要你的一部分权限。”
“我们可以合作,我需要一个有足够能力扫尾的同盟,而你可以收获一个掠夺者同伴。”
“怎么样?”
对面人却始终不发一语保持沉默,埃莉诺就安静等着,但她并不知道他不是在为她提出的这些失神,而是因那掌心的熟悉气息。黑山羊几乎要以为是他的错觉。
他低下头竭力克制情绪,镜框滑到鼻尖也置之不理,声线带着激动的颤音:“老师。”
埃莉诺第一次疑心掠夺者的听觉有没有出错的可能。
她是不是幻听了。
埃莉诺细细打量着年轻男人的眉眼,忽而想起了一个人,“……小黑?”
创立初期在组织渐渐稳定下来之后,她开始活跃于销毁贩卖组织的据点,里面大部分都是刚觉醒的未成年人,他们有两个选择,离开或者加入她的反叛组织,溯源会暂时提供庇护。
黑山羊是她无意间救下的。遍体鳞伤的青年脸颊灰扑扑得像只小黑猫,白鹤起了逗弄的心思便喊他“小黑”,揽霁月还因此训了她一顿。
刚成人不久的青年擦干净手才拽住她的衣袖,满脸的固执与倔强,他说他不需要保护,他祈求她可以给他一个机会。
成为正式的一员。
白鹤揉了揉他的头,应允了下来。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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