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她得好好生养着才是,可是她还在执掌中聩,万万不能懈怠,她的孩子可怎么办。
张氏垂眸,思索一番,索性又将这个问题抛给了伏侍她的婢女婆子:“我只是愁着,往后的管家之事可怎么办?”
“王姨娘……”王婆婆应道。她不知内情,只念着王姨娘平日里与张氏十分交好。
张氏摇摇头。
“交给大夫人?”金儿弱弱说道。
张氏摇摇头,叹了一口气说道:“金儿,往日你都是聪明的孩子,你怎么今日这么糊涂。我交给大夫人,恐怕又要克扣我们素日的饮食银两。”
就在前日,舅舅给她送了一封信。
信中说道他们家的铺子总是有人闹事,还都是无端端害人性命的事情。在大燕国,也是要杀人偿命的,为着不让死者家属报官,几百两已经花费出去了。张家也始终查不到这幕后主使究竟是谁,
不过,唯一确定的是,背后的人绝对在朝中有一份势力,与张家不对付。因着这个人,张家惹上性命官司,快要支撑不住了。
昨日,舅舅送来第二封信,却是让她千万不要调查其中的蹊跷了。因着这事,她的父亲已经自愿将手中八成的产业献给宫中那位。
舅舅还说,父亲年迈,开始老眼昏花,不过始终惦记着她好好过日子,千万别为着程持让无缘无故的人为她垫脚了。
八成的产业,性命官司……张氏隐隐约约猜测到,当今圣上正秋后算账,终于发怒了。
嫁妆被沈家败光了,她如今,只剩下京城中的三处铺子,和城外的一处田庄了。
有了孩子,沈家的窟窿她得补上,方能让自己的孩子未来道路顺顺畅畅。
……
秋香此时来到了栖云馆,正要说三姑娘还未回来。
栖云馆的正屋门是开着的,可是里面鸦雀无声,一阵寂静。
张氏一脸惆怅,兀自地看着夕阳洒下的金灿灿的光,渐渐拉出一个长长的影子,影子停顿一瞬,很快又矮了下去:“站住,以为我看不见你吗?”
“夫人,奴婢……”
“你还有理了不成?一声不吭就想走。”
秋香跪在地上,忙求饶道:““夫人息怒。”
“罢了罢了。”
张氏忽然发觉自己的怒气来得也太早了些,自打有了这个孩子,她很容易生气。
这个孩子,看来以后也不好生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