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荔为妻,比裴参知政事好千倍万倍,只娶她一人,不纳妻妾,并为她挣一个诰命。
裴适瞥了一眼悠然吃茶的孟然,心中暗叫糟糕,可不能让自己的未婚妻以为是别人所为。
想到这里,他也不怕为同僚笑话,也不怕自己的忽然低头有失他浴血奋战的一面,侧身朝沈荔温声说道:“这几个月的花是我送的,怕吵醒你,就放在你屋外了。”
“你让人送过来也好呀。”
话虽这么说,但天下没有哪个女娘能在此情景下不心动不开心。
毕竟元宵节那时候,还仍旧在冬日,有时候晨间烈风四起,得穿上披风才能挡住北来的风。何况,心慕的郎君送花送了两月有余,日日不断。
点珠听闻,看向孟然,眼神中带着撒娇般的暗示:“你也要送我。”孟然禁不住她的撒娇,点头同意。
今日因有孟然在,沈荔的话便少了些。
裴适同样暗想着孟然两人怎么还没走,等了良久,见两位女娘终于施施然用完点心。
他不紧不慢地取出篮中朵朵怜人的梨花,钗到沈荔的发髻上,温柔说道,“梨花与你今日的装扮,很是相衬。”
温柔细语一出,沈荔起了一手臂的鸡皮疙瘩,她悄悄摸了摸脸,好在没发烫,不会被某人笑话了。
不知不觉想起上一次,裴适悄悄来找她,将她羞地脸通红,某人还在她耳边说她脸红的模样真好看。
采莲适时的捧上小铜镜,举到沈荔面前,赞同道,“姑娘今日真好看,姑爷摘的梨花真新鲜,姑娘可真是淡妆相依。”
点珠啧舌,心想这两人未免在外人面前也太腻歪了,她可受不了这些让人汗毛起立的话语来了,就带着孟然告退了,“表姐,我们走了。”
沈荔差人将点珠二人送到门口。
其实这时已到三月底,距离成亲只剩下五日了。自古以来便有规定,成亲前三日,男女双方不能见面。
不提成亲便好,提起成亲,裴适便觉得这几个月简直度日如年,恨不得时光如梭,今日便是迎沈荔之日。
沈荔这厢却只觉得日子过得极快,不过回到赵国,与程家相处几月便要分离,去做新妇,心中隐隐不安,甚至有书上所说的“恐婚”症状。
却被裴适看出她的犹豫,安慰道:“别怕,国公府与程府两条街,半个时辰便到了。只要你想回家,随时我都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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