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急切的催促,紫衣修士轻描淡写道,“没等什么。”
他趁其不备,一指灵力打落对方维持躯体金光的防御法器,指间引雷的术法并没有停止。
白衣修士:“你做什么!”
眼见飞虫袭来,他不得不强行运转灵力来御敌,本身只是简单的灵力枯竭,待缓过来后,虚丹期吸收灵力的方式何等强悍,不消一会儿,定会恢复。
现今强行动用灵力,肯定是要伤了根基的。
屏障外的沈长青平静无波的眸光似乎能照射出内心的一点雀跃。
面前的一幕正是他想要看到的,你死我活,互不退让。
在面临能夺下虚丹期修士百年积累的诱惑下,我不能忍受,紫衣修士自然也不能忍受。
白衣修士又遭了数道雷电,节节败退,撑着胸口的一口气强行道:“你究竟要待如何。”
“能给你的我都给!”
他不想因小失大,不若许下好处,待我恢复,再一一抢夺过来。
攻势丝毫没有减弱,只听另一人漠然道:“我不如何。”
紫衣修士面前出现了一册书简似的长卷,云层里的雷电在酝酿画卷上的走势。
出其不意间,一道龙头形状的雷电势如破竹的下潜出云。
直捣白衣修士的命脉。
白衣修士掌心只能凝聚出微弱的光芒了,在雷电来临之前,大声喊道:“别!”
“别!”
“我什么都给你,什么都给你!”
“放过我,饶了我,绕我一次。”
“就一次。”
这场争斗即将接近尾声,沈长青的胸口压着秤砣一般沉重,决计没有面上看上去的轻松。
不行,还远远不行。
这个废物难道就没有其他招了吗。他可是虚丹期修士啊!
现在的紫衣修士丝毫没有衰弱的气色,先不说我所预谋的打算。
这里的四个人,一个歪瓜裂枣,一个笑面老虎,一个修行白痴,再加上我这个炼气期八层。
待会儿真打起来,都得碎成饼干渣子,惨状得相当难看。
这和我设想的过程不一样。
看来要做好遁走的准备了。
沈长青在几人的视野盲区偷偷捏好了法诀,有漏他可以捡,但是铁板钉钉上打不过。
结果只能是飞蛾扑火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