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,江若汐握住她的手,“你做什么?好疼。”
“疼!是真的!不是梦。”昌乐这下更不知道该怎么好了。
江若汐嘟着小嘴,委屈巴巴地望着她,“当然疼,所以我说我重活一次,上一世我也疼,所以我断定不是梦。”
“怎么会有重活一世这样的事,真是匪夷所思。”纵然比未卜先知差不了多少,但听此闻所未闻之事,仍让她惊掉了下巴。
欧阳拓相较之下镇定许多,他微敛笑意,若有所思道,“听闻惠安寺的慧能大师通晓阴阳之术,他可能知道怎么回事。”
江若汐应声,“我也想知道重生后会继续往前走,还是会再一次重生。不过,这事不急于一时,秦昂的事如何了?”
“跟个泥鳅似的,到处花天酒地,就是不见进宫。”昌乐一掌拍在桌上,气恼得厉害。
“是不是我们被发现了?”昌乐突然警觉,看向欧阳拓。
欧阳拓沉思一瞬,回道,“不会,皇宫的暗卫都是精英中的精英。”伪装连他的眼线都察觉不到丝毫,何况秦昂。
江若汐放下圆扇,目光如炬,燃着跳动的火焰,“试试就知道了。”
*
中书令府里,斥责之声贯耳。
中书令站在书房里踱步,秦昂歪斜地跪在地上,耳朵都听出茧子了。
“我告诉你许多次了,不要做这些没脑子的事,派人刺杀!还去黑市悬赏,那都是些见钱眼开的狂徒,他们能拿你的钱杀人,也能拿别人的钱把你卖了。”
秦昂掏掏耳朵,“爹,您都骂了一个时辰了,反反复复就这么一句话,我都说过了,人都处理了,不会查到咱们。”
“屁话。人都跑了,你还在这里吊儿郎当没个正形。”中书令扬起的巴掌终是没有落下。
他怎么就这么一个儿子呢!
秦昂也拿住了他父亲这个可以称之为软肋的把柄,“爹,您有时间在这里骂我,不如派你的人再去补个刀。”
“闭嘴!”中书令气得胡子翘,怎么能不知道,他只是恨铁不成钢,“来人,把少爷押回房里,不准任何人靠近。好好反省。”
色字头上一把刀。
秦昂可以没有别的,唯独不能没有女人。
中书令本是让他不要再沉溺于美色,借机治治他的脾性。
可是这日宫里传出来话:贵妃有孕了。
“此话当真?”门缝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