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他手里还拿着那只千纸鹤,无声笑了,“总算赶上了。”
见她这幅模样,他后面的话一点说不下去。
她连日来赶工做纸浆造纸,原来是为了他。
莫梵花算到他有此一劫,知道他会有血光之灾,她实在做不到袖手旁观,这段时间更是争分夺秒,半刻都不敢停歇。
总算,总算,赶上了。
她看见他安然无恙,整个人松懈下来,跌了下去被韩慕冶接住,他紧紧搂着她,紧到指节都发白,混着硝烟的嗓音沙哑,声音都发颤。
“你这个傻子——”
她昏倒在他的怀里。
韩慕冶和疯了一样抱着她冲出来,叫来的车已经在等着了,本来是送韩慕冶去医院,如今又多了一位病人。
陈导虽然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回事,那个大鸟又去哪儿了,但看见莫梵花这幅样子,多少也猜到一些,但这种事又不好直接问,太过匪夷所思,只能关照自己的助理,亲自跟过去,确保这两个人都没事。
最好都没事,不然谁知道会出什么事,车里韩慕冶其实倒还好说,接触下来除了孤僻了点以外没什么大毛病,另一位才是要命的主。
像莫梵花这样的,要是有个万一,他会不会遭报应啊?
两个人去了医院,留在车里的吴煊雅还保持着姿势,一动不动,她被吓到了。
这个世界真的有鬼,亲眼所见,比那时候在梦见的鬼和尚对她念经还要可怕。
至少那个是梦啊,现在可是大白天,莫梵花用折纸变作了飞鸟,又用镜子养女鬼这两件事,就像在现实世界打开了一扇门,让她窥见了门后的另一个世界。
那个世界不是活人的世界,太可怕了,如果世上真的有鬼,也会有因果报应,那她要是做了坏事,以后会不会受到惩罚?
吴煊雅脑子里乱哄哄的,开始回想自己以前暗地里怎么抢夺别人资源,怎么拦截导演给自己室友打的电话,怎么自己顶上的……除此以外,还有很多。
爆破现场,韩慕冶去医院了,还好今天他主要的戏份都拍完了,其他再补拍一点就够用,剧组继续工作,陈导还和程礼打了招呼。
韩慕冶受伤这件事说大不大,说小也不小,就看他个人和经纪公司什么态度,拍摄当中难免有受伤的事,但是这并不是剧组逃避责任的理由。
陈导最恨有人工作粗心大意造成失误,这次的事调查下来,倒不是负责的工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