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机:“素茶酒楼虽说名气大,但它的客人却不多。”
荀古捧着问:“哦?那这是什么原因呢?”
司机:“只因那酒楼接待的都是官家的人,咱们平常人进不去。”
荀古“嘶”一声:“这是个官家酒楼了?一家官家酒楼这么招摇,好吗?”
司机叹口气:“也是没办法,从前也是人来人往的。”
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,唉,后来双山县……这话不该说,也没有个准确说法,都是人们传的,说是双山县来了个新县长,县长第一天上任就去爬了双山,结果一条胳膊差点没了,回来以后封了山,这才解封不久。”
“那和素茶有什么关系?”
“县长住院期间去了一堆人看他,出院以后在素茶酒楼摆谢客宴,听说是宴会上县长说了声那地方的饭菜每一道都特别合他口味,就因为这句话,素茶酒楼就成了官家的。”
“荒而谬之,只因为一句话。”
“是啊,县长多次表明他不是这个意思,也没有这个意思,可大家都默认他就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县长现在在做什么?”
“现在?辞了,好好的县长干不下去了。”
荀古没接话,司机也没再说话,出租车就这么停在了酒楼门口,临下车时司机给了荀古一句嘱咐:“你真要去,不要喝茶。”
荀古轻轻点点头:“多谢。”
荀古下车,整理一下衣服,迈步走向素茶酒楼。
时间是乱的,是无序的,但时间在时序这里是分秒稳步前进的。
荀古轻轻点点表盘,抬头看一眼黄昏的天,走上台阶。
门口站着四个戴高帽穿制服的男迎宾,和两个穿制服裙的女迎宾。
六个人站的笔直,精神状态饱满,可以看出他们时刻准备着迎接某个大人物。
荀古不是大人物,但荀古走出了睥睨天下的气势,导致那几个迎宾人员第一时间给了他十足的待遇。
“先生您好。”
荀古微笑着点点头。
站在最前面的女迎宾问:“请问先生喝哪一名茶?”
荀古:“我不喝茶。”
荀古就看着最后面两个迎宾员退到了原来的位置,站好。
女迎宾又问:“请问先生挂名哪一姓?”
荀古:“我姓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