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辜的,你不可以抓他!”
荀古深深呼吸,他总算连上了。
起初,赵和说他是外来客,是笔记混乱后从另外的世界被迫来到这里的,他的故事让荀古起了疑心,结果很明显,他说谎了,他是偷渡者。
那么既然不是赵和,就一定还有个别人,这个人才是真正被迫来到这个世界的倒霉蛋,可是真的倒霉吗?也不一定。
荀古不动声色,继续盘问石页:“说说你和陈义吧。”
“陈义……”提到陈义,旁边冯阔的眼神就不由得狠厉,想要吃了石页一般。
说起陈义,石页连连啧声,似乎他也不知道从哪里提起:“他是双山县上一任县长,一步步从小职员熬上来的,当然我也是,谁又不是呢……他父亲是镇长,据说是当了好几年官,现在他兄弟接任镇长。咱们这个地方小,一些事情不好上报下查,也不好追究,他们家在当地风生水起,我以为,陈义也是这样的一个人。”
“所以,他受伤出院后,在素茶酒楼设宴,我送给他一份礼物。”
“什么礼物?”
“美人。”
“你把沈温送给陈义当礼物?”
石页这才缓缓想起他面前到底是个什么人物,真吓人:“你怎么什么都知道?你好像在我身边经历过一样。”
荀古面色沉沉,不大好惹,他的阴郁让手腕上的时序都不太敢动弹。
荀古声调平平,甚至可以说是冷漠:“比起这些废话,我更喜欢你能一口气说完。”
石页是个记吃不记打的,才没多会儿,上山前的恐惧就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无所畏惧,当然,很快他就会意识到这个环境还不由得他随心所欲,他看看赵和和糖果,继续说。
“他们俩相聊甚欢,宴席上,其他人也开玩笑起哄说他俩很是般配,要陈义收下我的礼物,陈义是谁,他可是出了名的正人君子,坐怀不乱,正的有一品,沈温那天晚上甚至没有喝酒,直接被陈义找人送回了家,我气不过,第二天就把陈义随口说的一句话宣扬了出去,素茶酒楼我还是能说得上话的,很快,陈义就被调查了,然后他辞职……”
“为什么杀他?”
石页有疑问:“你可以报警抓我了,为什么非要知道原因呢?”
“我说了,我就是警察,杀人动力总要有吧。”
石页:“……刚才说过了,素茶酒楼的茶里有东西,陈义知道了,往上报,我和素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