穷凶极恶之徒更是多的不能再多,比起其他五个被暂时拿去记忆的人来说,荀古是该害怕。
在这里死了,在外头也就死了。
荀古苦笑一声:“怕呀,谁不怕死啊,我又不是主动进来的,要不这样,你替我干掉外头组织这个破游戏的两个人,我就此结案,带着他们出案,只要那俩人死了,就没有人进来了,到时候双赢啊。”
林亥微微有些烦躁,从一开始勉强还能和荀古谈条件,到现在心理防线趋于崩塌。
他颠颠手里的家伙事,那是一把手枪,不知道是抢的警察的,还是自己带来的,右手缓缓抬起,枪口划过一百八十度的弧指向荀古,没有一句废话,一枚子弹射出,一瞬之后消失在荀古的胸膛。
一切发生的都很迅速,没有人反应过来,从另外一间屋子报案出来的碰巧看到这一幕的沈温眼睛都不带眨动,当场石化僵住。
龚三阳和龚姿姿离得近,不知是被枪声还是这一事件的发生吓得,龚姿姿吐了一地。
所有人都是那么的混乱。
荀古呢?
荀古第一反应是抬起右手握住左手手腕,一阵吃痛后笑起来,是的,他笑了。
*
“他笑屁啊,那是枪,水青,你告诉我,他还能不能活?”白桦当着杜池的面暴躁抓狂。
水青迟疑着摇摇头:“我不知道,那把枪,那个世界,那个人,都不正常,我也不确定。”
白桦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,抓抓头发甩甩胳膊一时之间不知道要做些什么。
忽然旁边的杜池平静又肯定地说了句:“不会。”
白桦:“什么?”
杜池却没了下一句话,转身离开了。
自始至终也没谁知道他到底来干什么,看荒夏是不是死了?怎么死的?还是看有没有人给荒夏敛尸或者报仇吗?
笔记里乱,笔记外也乱。
白桦最乱。
可偏偏是最乱的白桦忽然脑袋有片刻清明,他猛的伸出手拉住水青的袖子,问:“荀古没有失忆,对吗?”
是了,在入案前一刻荀古提议拿去所有人的记忆,而机制也这么做了,好像没有人注意到荀古的记忆还在,没有一个人注意到,并且提出来。
白桦大抵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在场不少人听到了白桦的问话,也有一部分人在荀古挨的这一枪里不能自拔。
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