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你是说笔记规则能改?”
荀古赶忙摆手:“我没说,我不知道。”
午饭时间结束,该午休了——荀古十分喜欢这个环节,他几乎每天中午都要睡上一觉,以让下午精神饱满些。
他主动结束对话,打算回屋睡一觉,刚走出大厅的门,一个身影“咻”的一下,鬼都来不及反应,他人已经没影了。
房间里,一个身穿斗篷捂的无比严实的人站在门口的位置,而荀古则被扔在椅子上,晕头转向的让他好一阵缓。
“干嘛呀!我本来就是要回屋的,至于这么扔来丢去的?你是什么人,你……”荀古骂骂咧咧抬起头,即刻噤声。
只因来者只能看个瘦而高的身形,五官全部埋在兜帽里,一只眼睛都没露出来。
荀古咽口吐沫:“您是那条道上的?有何贵干啊?”
那人不知是故作神秘,还是从来如此,就那么站着,没有多余的动作也没有废话:“荀先生,您还要二次入案是吧?”
“啊,是。”虽然不知道对方是怎么知道的,但这种事情一会儿午休结束谁都能知道,他也没必要说个谎。
“我想请你帮个忙。”
荀古低头看看自己的情形,觉得这话有些可笑:“请我?”
“入案之后您或许还会见到陈集,把这个交给他,多谢。”话说完,人就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静静躺在桌子上的一根小竹管,两根指节那么长,中空。
等等,内容有些多,荀古需要反应一下。
来无影去无踪,不重要,神人那么多,不害自己就阿弥陀佛。
知道自己要二次入案也不要紧,理由同上。
陈集……陈集!
居然认识陈集,还有联系,可见这个人和陈集关系匪浅,这竹管里头装的说不定就是密信,他要是打开看看……
“会死。”时序悄默声就出现了。
“你吓我一跳,为什么会死?你怎么知道我想干什么?”
时序拿起小竹管放进自己兜里,说:“好奇,在这个地方这个环境之下你很难不好奇,至于为什么会死,荀先生,刚才那个人的斗篷你或许没见过,我却见过,我也有一件,那是出夜勤的时候穿的。”
“法典司?”
“是。”
“所以刚才那个人十有八九是上头的人?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