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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外所有人心揪成一团，水青打开小球，取出号码：“夏，54，78，2。华，18，29。”
听到自己号码的或僵在原地，或直接倒下，也有无所畏惧的，大摇大摆走到长桌前坐下，眼神不善，与荀古对峙。
荀古还是那身冲锋衣，裹一裹，揉揉后脖梗，懒得理会。
直到六个人全都落座，“叮”的一声，六篇笔记碎片纷飞，白桦一声令下，六篇笔记分别飞向不同的人，碎片撞过来的瞬间荀古把每一张都扫了一眼，之后他便眼前一黑没了意识。
再醒来是在一个小广场上，阳光明媚，春风和煦，杨柳青青，他手握血淋淋的刀，刚刚杀死一个人。
荀古心里骂了一句，从容地走到旁边绿地上浇花的水管旁边蹲下清洗手上的血迹，他没想清洗拿把刀，甚至到垃圾桶里翻出来一个装豆浆的塑料袋，翻个面后把刀放进去，那是一把水果刀，瞧着挺新的，应该是才买不久。
冲洗之后他站起来开始看四周环境，小广场旁边挨着一处绿地，一条石板路穿过绿地连接小广场和一座五层的白楼，白楼前还有一条柏油路，广场东西也都有柏油路，柏油路挨着白瓷砖贴起来的楼，南面则是一个操场，不难发现，操场西面隔那条柏油路的地方还有一个更大的操场，主席台与看台朝东排列，往北则是篮球场和网球场。小操场再往南是……应当是食堂。那么挨着食堂的可能就是宿舍楼了。
是了，这是一所大学。
*
大厅可以看到每个人的案子，荀古在一所大学，华18和29两个在同一座城市，只是不同地方，夏54在一个回迁房小区，而夏78和2居然在同一间派出所，分别办理不同的案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