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是听我们内部培训老师说的,喂,我已经说了很多了,再说我老大就该把我提回去灭口了,你行不行?”
荀古看看地上蜷缩的那个男人,看看有条不紊“砍人”的机械臂,再看看陈集,他说道:“办不了,这次我无能为力。”
话音落,陈集还没暴跳,门开了。
荀古站起身顺手拍拍身上的土,抬脚就往门口走:“带他出来吧,然后你别在我身边晃荡了。”
荀古说完这话迈出去,等陈集出来的时候他已经不知去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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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桦心里一紧,慌里慌张地跑回他的房间一通翻找,终于在某一个箱子里翻出一本书来,他很紧张,紧张到翻书页的手都有些不听使唤。
水青跟进来:“怎么了?”
白桦没有应声,一阵忙活后他终于翻找到要找的东西,只是看了一眼便“啪”的一声合上了。
白桦瘫坐在那里一晌,一晌之后他把书放到一边,起身拖着沉重的步子走出房间来到荒夏的棺材前,“噗通”跪下去。
水青看不明白:“白桦,你怎么了?你这是干什么?这么多人看着呢?”
白桦一阵讽笑,大概是在笑他自己:“我是荒夏的管家,是他背回来的孤魂野鬼,他死了,千百岁无儿无女,我该跪跪,该跪跪。”
水青见劝不动,心里的焦急与微怒翻上脸来,可大厅那么多人他又不能发作,只得返回房间里想找一找白桦发疯的原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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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白桦的突然“发疯”不同,荀古很冷静,可他的冷静建立在他那能言说的猜想之上,这一次他宁愿相信是他自己疯了也不愿意是他想对了而笔记疯了。
从六号屋出来后荀古跟着门口的人走,黑漆漆的夜,哗啦啦的雨,视觉与听觉双双受到影响,可他不在乎这些,他只想尽快见到这一伙人口中那个老大,他不想为荒夏打抱不平,只想出案,但如果是时序需要的,他也不介意多留一留,前提是真的有用。
带他走的人来到这一层的边缘便回去了,惊雷电闪,一瞬而过的光照亮边缘站着的人,他戴着面具,身穿黑衣,负手而立,看过去像个雕塑。
他问荀古:“你为什么一定要见我们老大?”
惊雷没有拦截住这句话,荀古听到了。
“有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不能告诉你,我要见你们老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