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就可以,他是我们之中年岁最长的,也是模样最小的,他身体从来羸弱,从来都是附在大人身上,他本在法典司没什么固定职务,因此最先离开法典司,他叫我们不用担心,他会将一切查明。”
“可你们终究还是不放心,于是杜池大人、隋宁大人先后离开法典司。”
“当然了,他没有傍身本事,我们只盼着他能第一时间找到你,这样你若真的有些本事,也好容他躲一躲。”
“他确实在第一时间找到了我,也一直跟在我身边,暂时倒是没什么危险。”
“那就好,多谢。”
荀古打量夏也一阵,兀自笑了:“都说法典司的杜池大人杀伐狠辣,手上不知沾了多少血,怎么我看你还可以啊?”
夏也低头瞧了瞧自己:“怎么算还可以?”
“我看你下手有分寸,聪明,知礼,实在不像是那种杀人不眨眼的人。”
“我从前确实是这样,跟了大人以后耳濡目染,总要有些变化……但其实,我从前之罪也确实是大人离开法典司的原因之一。”
荀古“嗯”一声:“这些话现在就不必说了,我这两日接收荒夏的信息太多,还是先出案要紧。陈集。”
陈集回来时手里掂了块石头,也不知道是哪里挖出来的。
陈集一上一下抛着石头,与荀古说:“你说你当我面拆穿这位大人的身份,你不怕我还怕呢,再说了,你也不怕我给你泄露出去。”
“你这个人我也算摸准了一些,优先利己,但轻易不祸人,这件事情说出去对你没有好处,还可能让杜池起杀意,耽误你的事,你没必要泄露出去。”
“嗯,有道理,是我。来,看看这是个什么。”陈集将手里的石头扔给荀古,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方手帕,仔细擦拭起手来。
荀古接过石头翻转着看:“这石头,很阴……”
陈集将手帕翻个面折起来装进另一个口袋,赞同道:“是的,很阴,就跟那些墓器一样。”
“哪里找到的?”
“那头,走,我带你去。”陈集说着就转身往那边走,荀古手撑着石头站起来,甫一起来还有些晕乎没站稳跌坐回去,陈集听到夏也的声响回头看,虚扶了一把,关切道,“怎么回事?你那骨头痒了?”
荀古摆摆手:“起猛了,无事无事。”
陈集这才继续往前走,荀古携了夏也一道跟在后面。这荒山僻岭的连个正常的落脚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