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话,叫赖杰低了头。
“我们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,阿杰?”
这个问题,赖杰答不出来。他甚至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有跟她这样说过话。
赖杰:“你是来告诉我决定的吗?”
“你爱我吗?”林舞云问他。
她眯着眼躲避烟气,不再掩饰自己其实就是个祈求爱的可怜虫。
“爱。”赖杰站直了,语气坚定。
林舞云笑笑:“你自己都不信吧……”
赖杰:“小云……”
“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。”林舞云说,“悔婚的话,我以后再也不提,也请你给我应有的尊重。”
赖杰愣了愣,问:“你认真的?”
他其实有时候觉得,她会飞走。
林舞云点点头:“你那些别扭的心情我都能理解,你不要忘记,我们曾经是最好的朋友。就这样吧,各取所需,对你我都好。”
赖杰垂眼摩挲林舞云指尖。
其实看见江海送她回家的那晚,他去飙车了,人差点死在盘山路上,失控撞向护栏的那一刻,唯一想到的是她。
从前只觉得是相依为命的存在,可是,好像有什么变了。
说不清,好像从很早起就变了,不然不会明知道她不愿意,也还是这样绑着她。
只要有林舞云在身边,赖杰就觉得自己还是年少时的自己,没有失去本心。
“那你爱我吗?”赖杰问。
林舞云弹了弹烟灰,毫不犹豫:“阿杰,我们都不是小孩,该长大了。”
爱不爱的,没那么重要,没有也能活。
她对赖杰说的最后一句话是:“别去找他,这是我唯一的要求。”
*
赖杰让律师撤销起诉,特地到国外买原石,请了有名的工匠,要打造一枚这世上独一无二的婚戒。
林舞云看过那块石头,很通透的粉钻,但她并不缺少首饰,嫌那么大的尺寸累手。
赖杰见她兴致缺缺,心生一计,问她还想不想回去上课。
林舞云只说:“我还有个比赛……”
“我知道我知道。”赖杰柔声哄慰,“我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恰逢林家祭祖,祠堂灯火通明,流水席请了三天三夜,这期间,赖杰牵着林舞云站在林宗堔与阿梅之后,忙碌时也一同招待宾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