略委屈道:“这回可真不是!”
见状,申掌事主动接过扶疏手中书卷,和蔼看着扶疏缓声相劝:“嫡姑娘啊,今日将军和夫人都在军营,小公子也与同窗在酒楼吃席。李府中无人相伴,嫡姑娘何不去……”
申掌事话未说完,一道声音硬生生插了进来。
“二皇子!这可真是赶巧了!近来一直想邀二皇子同席寒暄一二,不如今日?”
候大公子堆着满脸笑意凑到二皇子身边,丝毫没有打断申掌事话语的愧疚。
好歹长得身高体庞,一副富贵人家的模样,竟然比自己这个乡野之地来的还要没有礼数,当真碍眼。
扶疏也顿住手中动作,目光审视着候大公子,想看看他这是闹得是哪出。
鸿徽晚双手背在身后,意味深长地挑眉:“哦?”
候大公子一脸期冀地点点头,等着鸿徽晚的应允,
“但现在好像有人要寻你有要事呢……”鸿徽晚话锋一转,指了指他身后,好奇探头观望着。
扶疏也随之看去,来者面容深邃、睫毛浓密而纤长,在太阳下洒落得阴影扑闪,她正独自提着笤帚等待着几人话题结束。
正是舒霖郡主,那日为扶疏指点寻二皇子方位的女郡主。
见大家都停下言语,候大公子也横着眼望来,舒霖郡主气势弱了几分,紧握着笤帚小声以作提醒:“侯大公子,今日轮到你我二人在国子学中轮值,我已做完了我该做的,你可别误了打扫。”
候大公子心高气傲自然不当回事:“真没眼力见,我同二皇子说正事呢!你个异乡来的,也来插一脚?”
“侯大公子。”
扶疏冷声止住候大公子的妄言,系上书囊袋,又挂上让人看不透的笑意迎上前去:
“侯大公子先前不愿去寻二皇子,想来是曾经心中有所芥蒂。这次又主动攀谈,莫不是要与二皇子涣然冰释。”
既然候大公子屡屡失礼数,也别怪扶疏此刻阴阳怪气。
说罢,扶疏半眨杏眼,玩笑般朝鸿徽晚点头示意:“二皇子可要承了情啊。”
听到扶疏如此解读,毕竟确实有各样成算在心,候大公子也不知如何反驳,愈是着急,他的言语愈是苍白:
“不是不是,我没有芥蒂啊!误会了!”
“原来侯大公子同我竟有如此嫌隙,当真可惜……”
鸿徽晚立即便懂得了扶疏的意思,顺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