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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
舒霖郡主扶着脑门止住她的话语,扶疏说的每句都在理,可是连在一起舒霖郡主便不懂了。
试图理清缘由,舒霖郡主发笑道:“那日怎会是二皇子的生辰呢——二皇子和大皇子为同胞兄弟,每年的生辰宴礼都是在秋日的霜降时节,距离现在还有半年呢!”
听到这话,扶疏下意识止住了步伐:“什么?!”
既然不是他的生辰,那二皇子为何骗自己?总不能是为了自己手中的香囊吧!
扶疏压着气回想那日场景,一定是两人斗嘴他未曾说赢,这才又换着法子欺骗她。偏偏自己还能傻乎乎的相信了,拱手奉上了香囊!
扶疏脸色变幻,眼刀狠狠望向国子学的方向。
仍端坐在国子学中执笔的鸿徽晚突然背脊一凉,下意识地捂住腰间的香囊,抬眼望向迈入讲堂的身影——
是礼部的下官。
鸿徽晚缓缓松了口气,说不清是落空还是心虚。
来者抱着一叠卷宗,正是来寻二皇子的。礼官恭敬开口:“明日祭祀典礼后的布施,下官特来请示,二皇子要去何处,好命人提前做些安排准备。”
因鸿嘉帝提倡节俭,一年一度的大庆便改为祭祀祈福,礼成后会在长安城内外各处布施接济,以盼河清海晏。朝中众臣也自发在各处捐资祈福,鸿徽晚身为皇子自然是要事必躬亲。
鸿徽晚了然颔首,翻阅着今年各处报上来的名册,目光停在其中一页:“李府是去钟归寺么?”
礼官闻言,躬着身凑近些确认道:“钟归寺这些年都是由李将军府布施捐资,明日应当也会前去祈福的。”
“那我便去南郊处吧。”鸿徽晚笑着看向礼官,卷起卷轴便算定下了。
“呃,”
礼官小心接过,却没有离开的意思,而是重新摊开了卷轴,劝说道:“二皇子,按圣上的意思,是希望大皇子和您去往这些地方布施才好。”
鸿徽晚目光大致扫过,那页书卷所标注的布施摊位,都是重臣及世家所立。若说去往这些地方布施有什么特别之处,便是能更好的笼络朝中各方势力,以便来日的关注支持。
明白父皇的用意,可这些,鸿徽晚不需要,也不是需要的那一个。
眼底浮现一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