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夜
明月半弯,悬在空中散着清冷的光。破败的废墟之中依稀闪着微弱烛光,一名头戴珠翠衣着雅致的美妇人跪在残破中嘤嘤抽泣着!
细碎的哭声呜呜咽咽出现在这幽冷的夜里到显得可怜又诡异!
一阵清风拂过,残破的纱帘后出现一缕月色衫角。
点点银光,不似凡间色!
“你哭什么?”一阵清冷的声音从上首传来,好似灵山寺的钟磬,清冷缥缈,却让人莫名心安!
美妇人诧异抬头,泪珠顺着玉腮跌落,她的目光沿着一袭精细华贵的月华锦衫一路向上,越看越心惊!
她只觉来人神姿高彻不似凡人她心中一颤,目光不及那人腰间,便不敢在窥!
怯弱的杏眸中含的一汪泪珠在微弱烛荧下,更显摇摇欲坠!纤指中一方锦帕匆匆掩了泪珠,这才看清了眼前人。
只见眼前男子一身白衣,清清泠泠,似是从玉阙之巅乘云踏雾而来,瑞气缭绕于一身!
他面容清绝高雅,眉目疏淡,一双凤眸之中澄净清明,不粘半点尘俗!
如此一副仙人之姿,让人不敢直视。
美妇人心中打鼓,握紧锦帕往后挪了几分,生怕这一眼,便有世俗染了仙人的清绝!
他唇边笑意看似温雅,却被一身月色般的清冷染了几分疏离之感。似潭中水华,不可亵渎!
“您…您可是长…长清公子?!”美妇人喃喃问出,许是久哭的缘故,音色微有些暗哑。
见沈长清微颔首,她才急急拿着锦帕擦去腮边泪,生怕晦了公子的眼。又才拜了一拜,真诚道:“公子不知,这一月来,灵山镇中屡屡出现怪病,已经死了许多人了!”
说着,她心中泛酸,便又忍不住的抽泣,因为她家中丈夫小儿,便得了这怪病,已是命不久矣!
李家家主虽是灵山镇的地主员外,却是乐善好施出了名的大善人。
他垂眸看着面前跪着的女子,捏诀修长指中便出现两枚药丸:“这药,你且拿回给病者服下,调养些时日,那怪病便好了。”
他继续道:“但你,需得答应我一件事!”他的声音清雅温和,让人心头也清明不少。
那美妇人一愣,连忙跪谢:“多谢公子救命之恩,能为公子效劳,是我李家福分!”
“你且传些言语,灵山镇众人,若在涂炭生灵,这灵山镇,便会在遭如百年前那般报应!”他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