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在前头没瞧见他此刻的神色,只道:“姜少侠,灵山的事就交给你了!”
姜枕砚到收起了往日嬉皮笑脸的模样,抱拳正色道:“公子放心。”
“那便,就此别过了!”沈长清微颔首算是谢过,他深知此去山高水长,眼神中透露出复杂的情绪。他深知,这乱世的帷幕已然拉开,而他却不得不入局了!
姜枕砚看着那抹青白色逐渐走远,心中莫名生出几分物是人非的怪异。
他摇摇头,甩开思绪,不再思考这股怪异从何而来,心底则是暗暗安慰道:许是敬佩长清公子为仁义而犯险!
他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乾坤袋,深深沉了口气:“事情终于告一段落了。”灵山的人还在等着解药救命,他不能在耽搁了。
随即便念诀御剑,往自家队伍赶去…
这边的沈长清却在不远处的崖停下,从这里看去,能隐约看见李家宅院,他眸中清冷,一时竟看不出是哀伤还是惋惜。
直到身后阿离的一声“公子”才将他唤回神来。长清回身,见阿离手中牵来个娃娃,约莫两三岁,粉雕玉琢,天真无邪,一双如水浸过的黑眸乌溜溜的四处张望。
长清瞧了一眼他怯生生的模样,只是看着离珠道:“阿离,教他磕头!”声音也不自觉的温和些许,不似方才那般清冷。
离珠倒是耐心,看着比自己矮半截儿的髫稚,心中又是怜爱,又是心疼。
那孩童也有模有样的学着离珠的样子,在墓前跪拜磕头,离珠点好香火代他上了香。沈长清亲自点了柱香插进香炉,给去了的李家老小。
做完这些,人间已是黄昏时分,离珠低眉顺眼的等着。天边一轮红日,映的暮霭沉沉,候鸟的长鸣划破云霄!
沈长清负手而立,半晌才道:“人生若寄憔悴有时。天道有春生秋杀,月坠花折。亦有山川不改春和景明。”
长清轻拂了孩童的发顶道:“如今春色甚好,师傅便赐字景明予你,你往日的劫,便也算过了吧!”
倘若未有屠门一难,又有那般博爱的父母,李昱日后定然也是位精彩绝伦的少年吧!
小景明听不懂,只是拉着师傅的小手紧了紧。这边的离珠心中一喜,心里知道公子这是打算收小昱儿为徒了。
她赶忙上前一步:“景明快给师傅磕头,谢师傅赐字。”李景明似懂非懂,但他也是摇摇晃晃的磕头跪拜,如此小童只觉好玩,并不知道这字赐下,他与过去光景便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