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辞别了姑娘们,这才出了园子,月出四处环视一圈见没有人,这才将门细细锁上!
姜枕砚瞥了一眼月出,不解问道:“你既不是奴役她们,此刻却又你为何要锁着她们?”
月出叹了口气理好门锁,摇头道:“却是不得已而为之,也是姑娘们所愿。”
他继续道:“姑娘们原本就被家族逐出,流言蜚语缠身没有去处,如此做,一来是杜绝了那些人来此胡缠,二来是姑娘们心伤难愈,见了生人便发抖害怕…哎,她们是受不的这些罪了!”
“你很聪明。”姜枕砚由衷的夸了一句,不只是他前前后后事无巨细的安排。
如此有胆有谋将这些女子安养在这里几年不让外界发现,还能为这些姑娘谋得差事,这是一个胆小怕事的道长能做出来的事情么?!
很显然,他的胆小,他的怯懦,都是演给自己看的!
他听得出姜枕砚话里的弦外之音,面色微微有些不自然,却也佯装道:“哈…是,是吗?从没有人这么说过我!”月出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慌,扯出一丝笑容应对。
姜枕砚深看了他一眼,云淡风轻的说:“不,我说的是,你瞒着我的事。”后半句则像一记惊雷:“不巧不巧,我却全都看出来了!”
而这一句话轻飘飘的话,却让月出如雷击一般顿在了原地,在迈不出一个步子,笑容也僵在了嘴角!
月出的心中翻着惊涛骇浪!
他都不知道姜枕砚是从什么时候发现自己的伪装的?他细细回想了一遍,确认自己没有任何一处纰漏!
可他看见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目光,知道自己完全瞒不过面前这个人,他那双眼仿佛有读心术一般,将自己里里外外全看了个透!
半晌之后,月出却苦笑出来:“是我大意了!”他摇了摇头:“既然都到了这个地步,我就与少侠坦白了吧。”
月出看着生满茧子的双手,那把生了些锈迹的钥匙让他心跳止不住的加快,他又看了看姜枕砚,仿佛他就是那把能解开自己心结的锁!
终于,他鼓起勇气,向姜枕砚敞开了那段被尘封的记忆…
十七年前
那日是明风道人被请下山为人家做法驱邪,夜里回的略晚了些,过官道时忽听得一阵婴孩啼哭,好在当时还有个赶牛车的老汉。
两人壮着胆儿,下了牛车查看,在草丛间发现了被人抛弃的遗孤,明风道长在他身上翻了翻,见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