枕砚看得明白,却也没打算戳破。
毕竟他们俩人早已阴阳两隔,他做不得那打鸳鸯的棒槌,亦是做不得和稀泥的和事佬。
听姜枕砚那么一说月出是高兴的:“她能好,我在开心不过但我欠她的,却是这辈子也还不了了。”他垂着头,神情有些落寞。
姜枕砚抱着胳膊同情一叹道:“与其整日消磨,你倒不如多做功德,在设尊牌位供奉香火,这才是她现在最需要的东西。”说完他便头也不回的离开,而月出的神色逐渐从落寞变成欣喜。
是了,他做这些虽不能说弥补,他也不配赎罪,但只要是能为她做一丝一毫,他也要尽力!
雪娘不怪他,姜少侠也宽慰他,可他知道,若是那日他没有与雪娘相约,她兴许就不会被捉,兴许就不会死……
他朝着鸾山寺的方向瞧了一眼,眼底腾升出一抹坚定,他一定要做很多功德,给雪娘供很多香火。
走出不远的姜枕砚怎么也想不到,因为自己半忽悠的一句话,却是被月出记了一辈子,也兢兢业业给雪娘烧了一辈子香。
……
远远地姜枕砚就见一群人围在一块唠嗑,说的皆是近几日发生的奇事儿。
姜枕砚竖起耳朵一听,说的不是前些天地动山摇莫名就停了风雪,就是张老汉在一夜之间就疯了听说他见了女子就满口胡言,什么鬼啊,饶命之类的话。
清醒些时见了女子情绪也十分激动,见是大姑娘小媳妇就给人拼命磕头磕的个头破血流。
他的结局也算是不错了,家人发现时他死在了乱葬道堆的婧安冢旁,没人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,等发现的时候他已经跪在靖安冢前没了气儿!
可怜那些女子,从头到尾没有得到什么好处,不论这件事破与不破,她们都已经被钉在了耻辱柱上。
月出特别记得姜枕砚说的一句话:人被时代的枷锁禁锢不可怕,可怕的是你自己的思想灵魂被禁锢。
月出悟得了许多道理,姑娘们受那些苦难不该被原谅,也无法被原谅,但它更不能成为姑娘们自怨自艾的说辞思想。
他必须让姑娘们振作起来,月出要让这些在寒冬中历练出来的傲梅,开出更艳丽的花朵!
成为无人可比,无人能比的傲雪红梅!
从那之后月出悉心开导,山神殿内那些曾被父母抛弃,被带回的姑娘,都被明泰绣庄的老板重金聘请进了城。
在月出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