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缓缓擦着手里的长刀,那地上的副将却愈发抖的厉害。
副将咽了咽口水,低头禀道:“此···此人,容颜如玉生的出尘,身长八尺落落如松,不似一般人。”他这才说完,那案桌旁的男人这才转过身来,他低头将擦刀的揩布掷到一旁,手里的长刀散着寒光,有些渗人!
这人竟然是许久不见的覆逍遥!
电光火石之间,那柄寒刀就已经贴在了副将的颈间:“我早就说过,若你们此次再不能把姜郢解决,就提头来见,你是忘了?”覆逍遥一双阴毒的眼睛就那么睨着地上的副将。
副将好似被什么阴毒盯上,刹那间冷汗直流,他微微避开寒刃“砰砰”朝覆逍遥磕了两个响头,急出声道:“首……首领,我们本是要取那小子性命的,但是在我们前一步,还有一队人马是奔着那人性命去的。
大抵三十余人没一个活口,在下想趁他体力不支拿他性命,哪知那马车里还有人,小的实在不敌,这才回来禀报首领。”
副将惊惧踌躇,余光瞥见覆逍遥手里的寒刀,实在不想让这把刀架到自己的脑袋上,惶恐间似想起了什么连忙道:“对了首领,我瞧那批人的衣裳,应当是……右护法的人。”
覆逍遥逼近他的刀身一顿,囔囔道:“右护法?楚阳?”他不明白,旧部的四大护法之中,除了前护法,这楚阳最得主上信任,他要应付的,可都是仙界那帮人,与那昆仑小子也有仇怨?
见覆逍遥动容,他咽了咽口水继续道:“属下看那些人的招数都是招招毙命,可那昆仑小子当真是名不虚传,一个活口都没留下。”
他瞥见覆逍遥收了长刀,暗暗为自己松了口气,他这条小命,这次算是保住了。
“可有探得缘由?”覆逍遥的声音有些森冷,那侍卫瞬间只觉一股寒意窜上脊背。
覆逍遥此人阴险狡诈小肚鸡肠,定不会饶他性命了!
他只得斟酌说道:“属下探得那姜郢身上有右护法要的东西,其他的属下在去探。”
副将颤抖着深深跪地,一来是心虚,况且他真不知道右护法怎么和姜郢结上的仇,二来是怕覆逍遥怀疑。
他垂着的眸里一抹寒意划过,要不是他摸清此人门路,今日怕真要命陨于此。
覆逍遥此人不可为主,杀伐太重,跟着他不一定是死在敌人手中,保不齐是死在他的刀下。
许久后,覆逍遥收了刀想来是经过了好一顿斟酌,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