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长清见他屏退众人,明净清澈的眼中多了几丝了然此人倒是个聪明的。
知道打不过他们三人,那边怕是又下了死令,故而逼得他主动现身了。
他也不拆穿,只道:“此话怎讲?”沈长清抬眼一双清眸看着他。
那黑衣男子也不废话,直接挑明了,毕竟面对面前的人,他根本没有说谎的必要:“公子大抵以为我卖主求荣……但我却不得不这么做。”
他顿了一会儿,似乎是挣扎了一会儿,才继续道:“我本是魔族人,公子应该也听说过,当年魔族的平民,难有出头之日。旧部却广邀天下能士,因着理想抱负,我便成了那人身边的亲卫。”
“此次他要那位姜少侠的命,我与公子交手数回,自知不是公子对手,但他要我杀不了姜少侠便提头去见,我的妻儿也在他手中,故此我不得不冒险来此。”
后面的话也不必挑明,毕竟打不过晚辈姜郢这种话说出来实在太难为情。
沈长清听他这么说,心底顿时有了猜测:“如此把人逼至绝路?此人,是覆逍遥?!”早在回玉鸾山之时沈长清验那些尸身的时候就猜到了,只是那些人处理的十分干净,他不敢确认,只单单凭着对方的上身手才有此怀疑。
覆逍遥要杀姜枕砚,多半就是之前的过节。
那黑衣人有些吃惊:“公子怎么知道……”他心中大骇!自己隐藏的极好,包括派出去刺杀的暗卫也是刻意掩了身份,到底是哪里出了纰漏……
他一双鹰目中带着几分提防,不知不觉中冷汗已经攀上了脊背。
沈长清笑而不语,此事本就好猜,姜郢没什么仇家,与魔族接触甚少,独独与他覆逍遥多些过节,加上他明里暗中与覆逍遥的人交过许多次手,就是来人的身手,他也能猜出来几分。
“姜郢鲜少接触旧部的人,覆逍遥此人睚眦必报又曾与他交过手,我猜是他也不算奇怪。”
沈长清看了他一眼,三言两语,便将此事揭了过去:“既然是合作,我也有问题想要问阁下,请坐。”
景明那狼崽子一样的狠辣眼神微微收敛了些,这才收了刀,站回到沈长清身侧。
沈长清看着对面满脸胡茬的男子,开口问道:“先前在追击覆逍遥时,姜郢确实与他有了些过节,可为何在玉鸾山时才派你们去杀他。”以覆逍遥的性子,想必早就动手了才是。
“这其中还有一些事情是公子不知道的,那碧珍是覆逍遥与一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