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僭越之言,从前小殿下未曾订亲,喜欢谁、宠着谁都可遂着自己的心意,现今小殿下既决意……那面子上的活也该做做,所谓面首云云,何必留着自苦呢。”
盛霓伸手搭在云朱的手上,握住,“你说得对,大事为重,为了不节外生枝,面首之流必须放下。云朱,你和晚晴,还有孙嬷嬷,我们相依为命,这一次本宫走得路险,但有九成把握,不会拖累全宫,而且,定要亲手揭露凶手的罪行。”
顿了顿,盛霓放缓了声音,“至于白夜,以后不要再提,就当没有这个人。以后,他也不会再来了。”
晚晴横眉立目:“怎么,难道方才他对小殿下——”
“他方才不曾做什么伤害本宫之事。”盛霓没有让晚晴继续猜下去,“只是别再提了。”
晚晴点头,“……是。”
盛霓将云朱拉起来,让她们去搬来凳子坐在身边,“晚晴,云朱,你们为什么不劝本宫,不要答应谨王的求亲?”
晚晴扑到盛霓身边跪下,搂住盛霓,“小殿下,这一路走来,小殿下的本事奴婢们看得清清楚楚,奴婢相信小殿下所做的一切选择,不论小殿下想要做什么,奴婢都会无条件追随。”
云朱扑过来,“奴婢也是。既然小殿下已然下定决心,自有道理,奴婢们需要做的,便是遵从小殿下的命令,倾尽全力配合。”
盛霓伸指戳了戳她们两个的额头,让她们回去坐好,笑道:“瞧你们,说得这般悲壮,若叫人听去,还以为钟慧公主府的嘉琬公主要做什么舍生取义之事。”
云朱却道:“便不是舍生取义,依奴婢愚见,也是大差不差了。小殿下若真行此举,便是为太子清道,为天下除害,弄不好……要赔上自己一生的名声,牺牲未免太大。”
盛霓听到“为太子清道”五个字,不由多瞧了云朱一会儿。
她是与云墨一起,被太后赐到身边服侍的,算是一同长大。云朱比盛霓大了四五岁,一直不肯出嫁,宁愿一直陪在她身边服侍。盛霓便早早将府中庶务交给她打理,让她跟着府令郑辛多学多看,想着日后为她择一良婿,料理家中事务时也好炉火纯青,明明白白,不致受人欺负。
盛霓只当没听到那五个字,弯了弯唇角,“自古,战场上的将士付出性命,和亲的贵女付出一生,而本宫要做的事,不过是用一点虚无的清誉除掉一个有害于道义与社稷之人,实是划算,你们不必替本宫忧心。”
她早已计划完备,服药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