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不是不相信,主要是这件事情过于重大,自个不来看一遍着实有点不放心。
她看了一遍服装,见没有问题,转身离开拿起手牌去皇宫里检查会场。
衣住两公会一起住持生辰宴,本就困难,而容萨又命苏芸协助她一起工作。
她有点担心,特意来看看。
等全程看下来,已过去两个时辰,苏芸将一些小的细节与他们聊了一下,便去庖屋打包点饭菜回屋了。
刚打开门,一股强大且霸道的手劲将她进去。
宁璟一个转身将苏芸抵在墙上,同时单脚一踢,门合上。
他道:“你去哪了?”
嘴唇还带着轻微不容易发现地颤抖。
“出去检查了一下,然后带了点吃的回来。”她笑着,将手里的食盒晃了晃,“都是你爱吃的。”
他缓缓地合上眼帘,抿着嘴,小声地哼着:“我还以为你后悔了!”
“嗯?后悔什么?”苏芸打趣,伸出手指点着他的左心房,“与你成亲?”
宁璟嘴一撇,头窝着她的脖处,声音闷闷地:“嗯。”
“你的脑袋瓜一天到晚都在乱想些什么,幼不幼稚啊!”苏芸蜷起手指,重重地在他头上一敲,“说出去的就是泼出去的水,不会收会的,记住没。”
宁璟也不会回答,抬起头,盯着她傻笑。
苏芸扶额。
完了,他有必要去看一下脑子。
“走了,用膳去。”
她扯着他的袖子,往外拉。
用完膳,二人又在屋里玩了会,才开始换衣服,准备出门。
宁璟坐在椅子上,看见苏芸正准备上前,便被喊住:“你过来,坐这儿。”
她指了指镜子前的凳子。
他虽不解,但二话没说,直接往前走。
她带着点无奈说:“你呀,头发都乱了,你都没有发现。”
苏芸将他月白色的发冠取下来,放到桌上,又拿起梳子轻轻地顺着。
镜子前,透顶的暖光搭在女子的半边脸上,她淡妆素雅,眼神温柔又专注,轻轻地理着男子的三千青发。
而男子嘴角带笑,露着幸福又爱意的眼神盯着镜子里的女子看,仿佛下一秒就可以将她拉进秋水里。
苏芸微微一下,手里打给结,将发冠紧紧固在他的头上。
“好了。”她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