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妈呀!太吓人了!”几人走到楼梯口,孟锦竹拍了拍胸口,一脸后怕,“你就不怕哪句话没对他让我们也暴毙了吗?”
林屿忧郁道:“我怕我们再拖延几天就只有暴毙在副本里了。”
现在的情况是,她要不要把贺望卖给董事长换取通关情报呢?想想还有点可惜,好不容易才缓和剑拔弩张的关系呢。虽然状况不乐观,但还不到再次翻脸的程度,晚上见到他以后再说吧,不过她必须在明天之前做出决定。
在被附身过之后,她的眼睛似乎能把黑气看得更清楚了,原本模模糊糊的、察觉不到的,现在已经可以大致看个囫囵。
她看了看自己的手,又看了看身边的队友,心中涌现出一阵紧迫的压力——他们三人的身上,已经浮现出一层若有若无的黑气。
——你们出不去了。
她又想起来到副本以后得到的种种提醒,心中升起一股事态失控的焦虑感,她不认为第一天之后就一定不能离开,却不知道到什么程度就是无法离开副本的临界点,对副本的危险她有所猜测,却不能肯定危险只有那么几处来源,现在的情况是,他们没有容错的机会。
一个粗心大意的疏忽,或许就是完全不同的结局。
“对了,刚才你为什么不去经理的办公室呢?”孟锦竹问道。
“你发现了?”林屿还以为他们没有察觉到这一点,刚才她主动阻止他们去经理的房间,但这种行为在当时可以看成想保证自己得救的求生欲,毕竟董事长能驱灵是经过验证的,而经理的效果不清楚。
“你觉得经理不能办到吗?”
林屿沉默了一瞬,“不,恰好相反,他是最有可能赶走附身灵的那个人。”
她回过头看了离楼梯口更近的经理办公室一眼,带领队友们下楼后才说道:“但那会让我引起他的注意,增加今晚被选中的概率——那个玩家,就是被他杀死的,肢解。”
在附身玩家死前最后的记忆里,漆黑的走廊,冰冷的墙面,和能够看见自己面孔的房间,都明明白白昭示着一件事——她在熄灯后的二楼,跑进了那间镜子房间。
是什么让一个玩家不顾规则跑出去?答案只有一个,因为她的床下钻出了一个人。
而林屿之所以肯定杀害“她”的是经理,不是因为她看见了凶手的面孔,而是她看到□□从董事长房间出来,让她想到了□□在夜晚问服务的举动。
他留下来大概率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