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面孔,薛老先生。
当初听过《思无涯》给过她银子的老先生,正是那锭银子才让初来东都的她能找到落脚的地方。
还未来得及收回视线,她与薛琼恰好目光在空中交汇,只见薛琼展开笑颜,笑得不见眼睛,快步起身走向她这边。
“沈姑娘,好久不见。”薛琼笑眯眯地向沈听澜问候道。
目光扫向桌上其他的面孔,竟然还有两位意料之外的人,他也一一打招呼,“世子,司公子,好久不见。”
三人起身相迎,沈听澜颇为意外这薛老先生怎么都认识,面上却丝毫不显露半分,点头回道,“好久不见。”
“薛大师,您真的在映春坊。”司淮见到薛琼颇为意外,原来那传言竟然是真的,最近传薛大师的夫人闹着和离,薛琼一连好几日不回家,在外头花钱挥金如土,不知道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,薛府众人疑心薛琼在外面有人。要不是他们派人跟踪薛琼的去向,见他只是在映春坊老实安分听曲,这才作罢。
薛琼听到这话,尴尬地抚着胡须,哈哈一笑,他也不知道那荒谬的谣言从何而起,反正清者自清,他只是一个欣赏痴迷乐曲的无辜者。
他前几日听闻这里出了新曲,传得神乎奇乎,特别是平日里和他不对付的许老头特意前来告诉他,在他面前阴阳怪气地说他只会写那种古板无趣的曲子,早就不受现在百姓的喜欢,把映春坊的新曲子吹得天上地下绝无仅有,把他薛琼贬低得一无是处。
薛琼当然不服气,两个人吵得不可开交,最后以手无缚鸡之力的许老头被薛琼赶出门外,两人这次的争执才告一段落。他当晚就悄悄前往映春坊,想知道这曲子到底有多好听。
那夜正好是谷蓝姑娘在台上演奏,听完了她的那场演奏后,薛琼内心十分震撼,这首曲风确实和他平时的作曲风格全然不同,可谓是大相径庭。这曲风缠绵悱恻,由琵琶来弹奏《盈盈》,颇有珠落玉盘的美感,细腻婉转地传递着女儿家的心思,真是妙哉。
那夜过后,薛琼终日流连忘返于映春坊,还写信拉上好友一同欣赏这谷兰的演奏,他也听过师倚琴的《盈盈》,可那日琵琶带来他的惊艳震惊之感,他久久不能释怀,始终觉得琵琶的演奏比琴好。
听闻这映春坊让大家来决定《盈盈》最后归谁演奏,一想到师倚琴的名声在外,薛琼担心听不到琵琶演奏的《盈盈》,一连好几日扑在映春坊给谷兰姑娘吸引人气,这师倚琴的拥簇者众多,他可是费了好大的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