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兄,你敢说自己在面对姒莺时,没有为她心动过半刻吗?”
“没有。”
赵佑宁心底冷笑一声,他不信赵太子在面对姒莺这样的绝色美人时,能够做到心如止水。
他们二人是亲兄弟,他都做不到,赵佑嘉岂会做的到?
就算赵佑嘉此刻不喜欢姒莺,但姒莺这样好,长得又这样美,赵佑宁不相信他不会有对姒莺动心的一天。
再说,如果赵佑嘉对姒莺没有半分好感,他根本不会亲手教她画梅,更不会送姒莺红宝石梅花银镯。
赵太子送姒莺银镯一事,是他差人费了好一番力气才打探到的,赵佑宁一想到姒莺收下了太子送她的银镯,却不肯收下他的银钗,心里就觉得憋闷。
同是赵国王君之子,为何姒莺肯收赵太子送她的贺礼,却不肯收下他精心为她挑选的银钗?
他喜欢姒莺,当然不会恨姒莺,而恨的是赵佑嘉。
从前赵佑宁对太子这位嫡长兄尊敬有加,如今赵佑宁与太子撕破脸皮后,对赵佑嘉少了三分敬意,多了许多敌意。
赵佑宁失望地看着他的胞兄,“王兄,你骗得了我,可你骗得了自己的心吗?”
赵佑嘉神情一顿,“佑宁,你冷静些,我没有和你抢女人。我只是劝你,不要忘记与许家的婚约。文君若是知道你想与她悔婚,就是为了去娶姒莺,应当会很难过。文君与我们从小一起长大,又这么……喜欢你,你莫要辜负她。”
少年公子被怒火冲昏头脑,哪里听得进去兄长的劝言。
现在赵太子在他眼里不是兄长,而是情敌。
赵太子越是劝他与许文君尽快成婚,赵佑宁就越认为他是为了一己之私,而逼迫他娶不爱的女人。
他气恼地与赵太子发火,“你要是觉得文君会伤心,不然你去娶她好了,总之许家是赵国王室内定的公子妇,你去娶她,和我去娶她有什么区别?许家若是知道文君能成为太子妃,恐会更高兴!”
“你疯了!许文君喜欢的人是你,又不是我?”赵太子乌黑的眸闪过失望之色,“在你眼中,婚约是儿戏吗?是可以随意更改的吗?”
赵佑宁:“我今日彻底想清楚了,如果没有遇上姒莺,我会娶文君,将就过一辈子。可是遇上姒莺以后,我不想将就。我喜欢姒莺,我要娶她,纵使父王大怒,将我贬斥,我也绝不会后悔。”
尔后,他挑衅地看了赵佑嘉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