婷看林与闻,眉毛微微皱起来,“是,很多,但是当时他已经认罪大人不是说不需要再看那些信了吗?”
“嗯……”林与闻有些尴尬,“还是想再看看。”
吕婷这才明白林与闻的来意,“大人,我听说了高邮和咱们江都的那两桩命案,因为那个对吗?”
林与闻瞪陈嵩,陈嵩连忙摆手,“不是我说的。”
吕婷点头,“是别人告诉我的,阳州入狱之后,他帮过的人经常会来接济,一来二去也就熟了,我有时候要去外地送绣品,也会带些紧俏东西给他们。”
“啊,”林与闻敏锐,问,“那他入狱之后,也有人给他寄信?”
“是,不过我没交给过他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我问过狱差,那是不合规矩的。”
林与闻呼了口气,“这样啊。”
“我师母她很谨慎的,”陈嵩怕林与闻觉得吕婷是怕被连累,连忙替她解释,“师母,那些信您都放哪了,我正好带走。”
吕婷抬头看他,“我怕你一个人带不走。”
“嗯?”
吕婷领着两个人进了里屋,屋里靠墙有两口箱子,“这两箱都是他平日里的信件,我都存在这里了。”
林与闻和陈嵩面面相觑,陈嵩试探,“大人,咱们……”
“都带走。”林与闻命令。
……
衙门里认点字的人都来了,连李小姐的丫头都握着拳头跃跃欲试。
两个箱子被打开,信件被堆叠得十分整齐,李小姐挑眉,“我看这个吕氏并不像你说的对自己的丈夫毫无感情吧。”
林与闻耸了下肩膀,“也是,有些人确实很善于隐藏的自己的情绪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瞟了一眼程悦,程悦像是有感应似的也转过头看他,林与闻立刻转头。
陈嵩感觉自己的五官都皱到了一起,“大人,咱们都得看完吗?”他前两天才跟程悦把李凌云的案底整理好,再看这么多字他真怕自己会变得太有文化。
“不然呢,”现在再查李凌云的案底已经意义不大,凶手的目标明显已经不是一个李凌云了,“先找找看这些信件里有没有苏谭和秦跃武的,再找找看有没有嫌疑是下一个受害者的。”
“这怎么看得出来谁会是下一个受害者?”李小姐问。
赵典史慈祥地笑笑,“我猜,大人的意思是要找出这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