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焦急地给梁小陶解开手脚上的铁链。
他一打开那锁就看见梁小陶手腕上的红色印记,想到之前看许小姐的尸骨上也有这样被长期锁住的痕迹。
梁小陶都不敢碰自己的伤处,只无助地看着林与闻,“你快把衣服先穿好,一会就进来人了。”
梁小陶点头,然后就直直看着林与闻。
林与闻眨眨眼,立刻明白过来,连忙转身。
但他不转身还好,一转身吓一跳,钟毓竟然已经快挨上自己了,手里还拿着刚才自己放在一边的匕首。
林与闻瞪着眼伸手把匕首夺过来,咽着口水后怕道,“你怎么才来啊!”
袁宇在钟毓背后用手抠住这女人的咽喉,也是无语,“我教你多少次,不要把后背对着别人。”
“太着急了!”林与闻松一松肩膀,“你知道我是第一次干这种事,我刚才还,”他指向李坛,却发现李坛有要清醒的意思,拿起木板就又补了一下。
“坛儿!”钟毓尖叫了一声。
袁宇更使劲掐住她的脖子,“叫什么叫,别人家女儿被糟蹋成那样,人家母亲还没跟你叫呢。”
林与闻看有袁宇控制着局面,就算来十个都不怕,就兴冲冲出门要完成自己的计划,谁知道还没把自己准备好的信号放到天上去,陈嵩已经带人冲进来了,“我们大人就丢在你们这宅子里了!怎么你们难道要囚禁我们大人吗!”
他叫叫喳喳地直接抽出刀来,李府的护院见到他这疯狗样子根本不敢上前,只说,“你们大人怎么会在我们府里!”
“怎么不能在啊?”林与闻从屋里走出来,抬眼看那个说话的护院。
“一个朝廷命官,竟然私闯民宅?”
有点骨气啊,林与闻看他还敢问,吸吸鼻子,“干扰官员办案,把他逮起来。”
十几年苦读不就为了这时候耍威风嘛。
小衙役们直接剪了那人双臂让那人跪在地上,其他人彻底不敢张嘴了。
“程姑娘来了吗?”林与闻问陈嵩。
“在这呢大人。”程悦从官差中间走出来,手里还拿着个包袱,估计是带的干净衣服。
林与闻心想还是她心细,指指身后,“就在里面,你带她收拾好了再出来。”
“嗯。”程悦点头。
林与闻两手背后,盯着李府这群下人,照他想这群人都是帮凶,都是共犯,就算不能用律法惩罚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