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是有意成全他们的,但是,”张庆功急迫地解释,“吴优他定了亲,还是赘入女方家,所以……所以他们就彻底断了。”
虽然就这么短短几句话,但这当时的场景肯定不简单,林与闻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这三人之间定经过了不少的曲折,但他不是喜欢深挖这些感情的人,所以他没继续盘问下去,“那他为什么又回来了?”
“他说他的妻子去世了,”张庆功伏低身子,“他一开始回来找我,我还请他吃了一顿饭。”
“你和他说了什么?”林与闻知道这是说二人在客来饭庄冲突的事情。
“我的意思就是,我和一花现在过得很好,我们两个人的孩子现在也在苏州求学,过得也不错。”
张庆功一直给林与闻就是这种窝窝囊囊的感觉,连人家找上门来了还说起这个来了。
“但是他不依不饶,说当初一花是因为我才不肯和他私奔,要我补偿他。”
“怎么个补偿?”
张庆功的眼眶又红了,“他要,他要……”
林与闻暗暗吸一口气,他知道接下来的话一定会使他十分不适。
“他要我们共妻。”
“哈?”
何等不知廉耻啊。
林与闻嘶了口气,“然后你就与他起了争执?”
“是。”
张庆功点头,“我,我第一次发那么大的脾气,店里的小厮拉住我我才没出手打他。”
“他还有再来找过你吗?”
“没有,”张庆功有点犹豫,“没有了应该,不过有一次我见他在我家门口徘徊,我怕一花看到他,就用石头扔他,把他赶走了。”
“……”林与闻微微眯上眼,他觉得事情好像有点不对劲。
“我问你,为何你无法生育?”
陈嵩还难得见到林与闻在审讯途中突然站起来,从前林与闻总告诫他,不论发生什么,审讯时候都要稳住自己,就算是装,也要装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,这样被审讯之人才会因为心中慌乱说出实话来。
林与闻低着头,紧盯着张庆功,“不可以骗本官,这可关系着你自己的命运,和你妻子所受的委屈。”
“……”张庆功的嘴唇发抖,他的表情十分不自然,“我,我不行。”
林与闻瞪大了眼,“是哪种不行,是完全都不行,还是稍能人事,但是不至于让人怀孕?”
“完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