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皆知。”
成有银气得脖子都红了,他更使劲挣扎,不管怎样先打陈嵩一拳也行啊。
可是他的挣扎在陈嵩这样的练家子跟前显得特别幼稚,尤其他踢开被子才发现自己的两脚被铁链拴在一起,刚刚之所以会感到腿上没知觉,是因为这铁链栓得太死,使他脚上的血液很难流通。
“你……你还对我动私刑?”
陈嵩赶紧睁大眼,摇手,“这话可不能瞎说,你是犯了大逆的人,用铁链拴着是应当的,这绝不是我动私刑啊。”
“……”
成有银还没明白状况,在门后已经站了许久的林与闻实在忍不住了,深吸一口气推门,“一早上怎么这么吵啊?”
“林大人,你怎么也在?”成有银震惊不已,但是见到熟人他第一反应还是求救,“林大人,这个人,这个人趁我不备,他,他——”
“他强行侵犯你的身体,还羞辱你的人格?”
“是,是大人,律法中这种人应该怎么判,”成有银抓起身边的枕头就往陈嵩身上扔,“判他死罪,畜生!”
陈嵩推开他,“疯了一样。”
“你有什么证据,证明陈捕头是对你用强了?”
“那有迷香,大人,那里有迷香,他迷晕我他……”
成有银咽了下口水,他看到陈嵩走下床,站到林与闻的身后,两个人用一样的难以言喻的神情盯着自己,“你们,是一伙的?”
林与闻啧啧两声,“你可算是发现了。”
他转过头,朝身后的人挥挥手,“戏演完了,带回衙门去吧。”
小沈他们一拥而上。
……
“大人,我感觉我还是差了一些狠劲。”陈嵩一边喝汤一边和林与闻回想刚才,“但我觉得我很有那个气质。”
“什么气质?”林与闻满脸迷惑。
“就是那种身经百战的浪子的感觉。”
“身经百战的浪子,”林与闻的五官都挤在一起,有种无处安放的尴尬,“算了,虽然他的感受不及那些苦主的百分之一,但是好歹也能让他明白明白这种平白被人欺负的感觉有多无力。”
陈嵩点头,“也算是能给程姑娘出口气了。”
“今天我请客了。”
陈嵩惊讶,“大人?”
“你今天演得真是不错,”林与闻看周边无人,终于绷不住大笑起来,“你看他见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