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打赌杀死第一个走出那个门的人而已。
有些人天生就是犯罪人,他们对生命漠视,对疼痛麻木,对感情缺失,林与闻想到袁宇勒住尹成东脖子时候,尹成东那种瞪大眼睛的兴奋,觉得他就是这样的犯罪人。
如果他是这样的人,那么尹氏才是他的依附?
林与闻起身,往另一个囚室快步走去。
……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林与闻坐下来,整理整理自己的袍服。
尹氏显然没被人这么问过,她的肩膀缩了一下,跪了起来,动作丝滑但看起来说不出来的滑稽,“小民闺名玲子。”
“尹玲子?”
“是。”尹氏每说句话就很夸张地低一下头。
林与闻从前见过日本的女人,就是像她这样,畏畏缩缩的总感觉好像欠别人了什么似的。
他继续问,“你和尹成东是姐弟?”
尹玲子抬头看林与闻,眼睛里是胆怯,“是。”
“亲姐弟?”
“嗯。”
“你比他大几岁?”
“三岁。”
“你们,”林与闻眯起眼,“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?”
“我们,”尹玲子的眼睛瞟向侧面,“在一起已经三十年三个月十三天了。”
“你怎么定义的这个时间?”
赵典史的案卷上说尹成东已经四十有三,也就是说尹成东在十三岁的时候就对自己的姐姐——
林与闻抿了下嘴唇,怎么想都觉得这事让人心里发毛。
“那一阵,我被人退婚,我一心想着去死,直到东儿他救下我,”尹玲子说这话的时候眉毛微微颤动,看来三十年前的旧事还是能够打动她自己,“我就愿意和他在一起了。”
“你为什么会被退婚?”
“因为我,相貌丑陋,”尹玲子咬着嘴唇,“又不懂交际,拿不出手,让人看着生厌。”
这些形容恶毒又难听的词语从她嘴里一个一个蹦出来,说到最后她自己好像都流泪了。
林与闻问,“你们为什么要去杨柳宅?”
尹玲子叹了口气,“因为,成东他喜欢那样。”
“勒着别人的脖子?”
“他小时候常被父亲体罚,他无处发泄,就这样勒死村里的狸子,”尹玲子趴在地上,“长大了之后,他就……”
“勒人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