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时候,那一刻,阿沅有种找到了迷雾出口的感觉,那些积压在心头的恐慌好似消失了一般。
原来,她是渴望被人需要的…
她承认自己是有点自卑的,因为自卑所以格外要强,她要证明自己存在的意义,绝不是拖人后腿的废物。
而当一个高高在上,完美无缺的人如此迫切地需要她,需要如此残缺的她,甚至生怕她不要他,这种感觉对她来说实在是…实在是...太让人有满足感!
是虚荣也好,是宽慰也罢,阿沅分不清也不想去管,她只知道自己享受这种感觉就行了。
阿沅默默地趴在浴桶边,安静地听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,雨似乎是要停了…
等她洗好了出来,小桃端来了熏笼给她熏头发。
阿沅倚在床尾,熏笼里除了干花瓣,还有橘子皮、沉香,还有一些不知名的香料,淡淡的很好闻。
小桃擎着承盘,上面除了姜汤,还有个梅花形青白瓷碟,盛着一小撮浅褐色粉末。
阿沅困惑地抬头。
小桃解释道:“这是专门护嗓子的,王爷特意嘱咐,让夫人跟姜汤一起服用,这姜汤奴婢晾得温度正好,夫人快用吧。”
阿沅眼眸闪了闪,把半干的头发梳成辫子,垂在肩膀一侧,端起姜汤送着药散一起喝了,喉咙里的肿胀灼烧感立即大为减缓,肚子里也暖暖的,暖意延伸至四肢百骸,舒服得毛孔都张开了。
她犹豫了下,想问郁望舒那边喝了没,转念一年这姜汤就是他嘱咐的,何必多次一问,手指无意地拢着发梢,垂着眼帘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小桃本来不想多话,想了一下还是把承盘放在桌上,来到阿沅面前小声说道:“今日这事吧,虽说是因为王爷而起,但是夫人擅自出府也有错在先,而且首饰的事也是夫人太强硬了些,王爷是一番好意,夫人那样让王爷下不来台,也有错。今天要不是王爷赶到,那二皇子还不知道要做什么呢!王爷是什么人,什么性子,别人不知道,夫人还不知道?就算哪里做得不对了,夫人当面说开了就是了,实在不该往心里去。”小桃顿了顿,她是真心希望阿沅在这府里的日子能好过些,怕她听不明白,干脆说得更清楚,“夫人没有亲人,最大的依仗就是王爷,要是…跟王爷生分了就不好了,而且以后…以后,反正夫人该多为以后想想。”
阿沅在床上屈膝抱腿,揉了揉膝盖,从二郎给她送了那么多首饰开始她就较上劲了,所以才有了后面赌气回村里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