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哭诉,哭诉天道不公,苏木命不该绝。
女修与同门齐齐回头,有些不确定地问道:“你们这是在给谁哭丧呢?”
“苏道友。”
“自然是苏仙人。”
结界中,上千人杂七杂八的声音,听得男修心里发毛,他大骂道:“哭你大爷,我小师妹好好的,几时去了。”
众人一时间,哭也不是,不哭也不是。
隋真儿吸了吸鼻子,问道:“敢问白鹭书院的道友,我能否将结界打开?”
“再等等,这魔气太重了。”女修朝几人示意,他们各自拿出一口小鼎,一股巨力将地面上,魔种的尸体吸走。
“此人可否留下。”隋真儿指着彭长老的尸体道。
女修皱着眉:“他身上有魔气,留不得。”对隋真儿的发问好奇,故而问她,“你为何要这尸体?”
隋真儿饱含恨意的声音,斩钉截铁道:“若不是他,苏木绝不会受此重伤,千刀万剐这贼人也不为过。”
结界外的几人,刚将这片土地上的魔种残骸收个干净,听了这话,收起手中的小鼎。一人将彭长老的头颅踢了出去,另一人跑过去踢了回来,最后,头颅滚到男修脚下,他脚踩在彭长老面目可憎的脸上:“大师姐,你说,怎么办?”
有个凡人出声道:“他都死了,这般做,不大正派。”
男修嗤笑一声:“我魔修在天下人眼中,何时有了正派形象?”
魔修,许多修士、凡人面色一变。
司徒水静看清他面貌,抓起旁边的药匣子,往他头上砸去,还不忘记同旁边的人说:“给我按住他。”
那人连声求饶,司徒水静累才罢手:“诸位仙人,此人是幽冥宗的走狗,名为彭三,牢山头中的凡人或修士,有大半都是他骗来此地。”
男修讥讽道:“什么彭三,我看是瘪三。”
女修摇了摇头,对着隋真儿道:“隋真儿与司徒水静,是吧。我听小木头说过你们,现在与我仔细说说,怎么回事,还有,这斯是如何算计她的。”
隋真儿将路上遇见牢头山爆发魔种等都一一道来,尤其是彭老儿偷袭的事。
“你们还真是废物,只盼着等人来救。”男修绕着结界走,专盯着那几个修士,见有人不服气,“胆小怕事,见着魔种就缩着头不敢出来,我还说不得?”
“隋道友,打开这结界吧。”女修用一枚镯子将彭堂主的尸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