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子,老鸨喜的忙去看视,瞧林纤虽是衣着肮脏破烂,不知受了什么罪,但生的花容月貌,温柔慧巧,便点头留下,容她一个栖息之所。
再则姿色身段都是极好的,不定能为她那点翠楼,赚个盆满钵满呐!
哪知这林纤是个有野心的,一听侯门李家上山礼佛,便掏出所有家当,贿赂了老鸨,非要凭着千载难逢的机遇,去收拢李氏夫妇的心,好飞上枝头变凤凰。
再与随侯日久生情,也不是不能。
由此一来,二人一合计,便演了那一出,编造了身份来历,凭陆夫人常去寺庙礼佛得来的一点直觉,赌对了这位夫人的善心,果真收留了她。
虽说其中不免有制衡气走晞婵的原因,但好歹是功成一步。
林纤冷笑道:“知人知面不知心,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夫人若真想帮我,得偿所愿四个字又有何难?不过是任凭我去气恼晞婵,逼走她罢了!事已至此,我也没甚好说的,但夫人您,与我不过尔尔!”
得知真相,陆锦绣两眼发昏的长叹一声,指着林纤的手指颤个不停:“林纤啊林纤,你就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!”
若无一丝真心,她又岂会怜惜?
甚至将她带回,也不嫌她孤苦无依,过往不清,将她嫁给自己的亲儿子。
她儿,可是令天下人闻风丧胆的随侯,风光无量,多少女郎慕名敬仰!
陆锦绣忽地笑了,是气笑的。她倒不怪林纤欺骗,只恨自己蠢盲,被人蒙骗了去!
晞婵也是吃了一惊,只心中复杂,一时说不清是庆幸,还是感慨。倘若李覃为了与她的私情,去骗另一个无辜的女郎嫁给陆卓皓,她并不会随之任之。
而今有此事揭露,她心中的郁气这才散了些。
林纤走到这一步,与她自己也脱不开干系。恰似聪明反被聪明误,设计他人,到头来,不过是为李覃提供一个契机罢了。
李箖琅过来后,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了解个彻底,昔日温文儒雅的男人,这时竟也大发雷霆,直叫“荒唐”,忙忙的命人趁着喜宴刚过,散出消息,为晞婵正名,又将虽恨却暗中满足的林纤遣人送回陆家,这才坐在上位叹气摇头。
半晌,他挥了挥手,疲惫烦躁地吩咐赵媪将泪如雨下的陆夫人送回卧室。
晞婵自觉该退出堂里,至于......
她抬眸瞥向一旁身材高大的男人,恰好李覃也回头望了过来,似是要张唇说些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