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吞道:“妾又何曾抛却呢?只时时惦记着罢了。”
倏忽间,犹如干柴烈火,闻此语言的李覃心如烈火,目光深了又深,迷离睨着晞婵,越发觉得欢喜她,此刻更是恨不能将她揽入怀中,亲密到入骨相思都不满足。
他沉沉闷叹了声,仿佛从喉间发出的哼音。
也只一瞬,晞婵被他霍然拦腰抱起,大步进帐,顾不得烛火昏沉未燃尽,三两下撩开她的衣物,顺着凝脂玉肤自肩头滑下,握住了比他小许多的手。
这时候天色已晚,她等他多时,正有困倦,见李覃要做何,她便想先拦了,好安分睡过今晚,只忽又想起他为周旋豫荆两州耗费的心神,甚至大方不计前嫌以粮草为让,无奈助了仇敌。
晞婵将他的醉态尽收眼中,便知他今晚间与姚崇喝了不少,倘若心中平静,他又怎会滥饮无度呢?
一回来,就踉跄着扑去找她。
李覃仍未在她面前有一丝表露出郁闷的痕迹,仿佛帮助穆氏,对他来说与帮助旁人无异,甚至连提都不值当提,觉得理应如此。这是他有意让她能够感受到的,明显看到的。
但背后呢?
他不说,她却做不到一丝也不体谅。心疼或许夸大,但晞婵意识到这一层后,心里便闷闷的,透不过气来,愣愣看着独自醉酒解愁的李覃。
她并没拦。
他此时的状态也与平常不大一样。
李覃仍旧一言不发,眸色晦暗不明。她微微一笑道:“夫君待惊惊这般好,再没旁的人能比得过夫君胸怀斗量。”
说起胸怀,李覃精明惯了,便清楚晞婵说的指什么。
他只冷笑道:“以后还要不要以刀剑相向?”
晞婵愣了一下。
她极快撇去脑海中闪过李覃射杀自己的那一冷箭,奈何本欲去环抱他的胳膊还是因此力气骤失,没能有所动作,落在枕上。他离她太近了。
“但愿没有下次。”她弯了弯唇,看着他慢声说道。
李覃只当她嬉闹,飞快掀过被衾蒙住两人,四面八方地累她四肢,身子不得片刻的停顿缓解,暗哑低道:“也不问我疼不疼。”
“......有什么可疼的?”
“你想杀我,心疼。”
晞婵只笑了笑,忽然一口咬住了他的脖颈。
脖子上一痛,还是喉结,李覃暗自又是蹙眉又是□□焚身,他并没咬回去,而是挑眉嗤笑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