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那日救了那孩子后,她也震惊自己的功夫,不知不觉已恢复得出奇地好。
在宣阳时,她对自己的武艺不自信,才会与那歹人和叫翠儿的女子周旋那么久。
齐思远每日要忙到亥时才回府,她也不想给他添乱,就静下心来做这些事。
功夫好了,心情也不错,至少齐府的院墙是再也拦不住她了。
这日终于学成了桃花糕,连一向挑剔的齐思漫尝了,都觉得不错。
这时,她又突然临时起意,“娇娇,要不我们把这些糕点,给我哥哥送些去吧。”
阮娇娇心中痒痒也想出府,却想起齐思远的嘱托,连连摇头,“算了吧,糕点先给他留着,等他晚上回来再用。”
齐思漫可不想放弃,近日齐思洁在议亲,过不了多久便轮到她了。
她出府潇洒的日子本就不多,趁着阮娇娇定力不够,继续说道:“留到晚上便不好吃了,反正也快到午膳了,我们就当是给哥哥送膳食。”
“东院的主母不会拦的,齐思洁也给父亲送过几次膳食,换上男装就好。”
“难道你就不想我哥哥吗,听说他近日都很晚回府。”
这话倒说到阮娇娇心坎上了,她犹豫道:“娘亲会同意吗?”
齐思漫心道,让娘亲知道此事,阮娇娇便去不成了。
为了让阮娇娇放心和自己出府,齐思漫亲自去了东院向王氏请示。
王氏这两日全部心思都在自己女儿的婚事上,无心管她,当即点头答应。
有了她的准许,两人更是没了顾虑。
不到半个时辰,马车便到了皇城东南边的官署区大门,宽敞的御道,两侧衙署鳞次栉比。
门口还有侍卫防守,庄严又肃穆。
阮娇娇不自觉地紧张起来,齐思漫也有些怵。
正门守卫看她们半天不下马车,呵斥道:“尔等何人,无事速速离开。”
这时马夫才回道:“官爷,我们是齐府的佣人,府上的小公子,来给吏部的侍郎齐大人送膳食。”
门卫们听到是齐侍郎的家人,语气又和善了些,“那让车上的人下来,你把马车驱到远处去,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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