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来者身份,唇边挤出几分油腻的笑意,试探道:“下官不敢……殿下是为了薛大人之事来的?”
尚容深知自己来意定然瞒不住,不予置否,神色不变:“本宫听闻薛大人犯了贪污受贿,草菅人命的重罪,只是薛大人毕竟是本宫的姨夫,本宫也要来看看实证。”
翁翔似是毫不意外,欠身笑道:“那是自然,那是自然。”
翁翔挥了挥手,片刻后两个木箱便被抬到了厅中,箱内各有白银三千两,总计六千两。
“殿下,这是在薛大人城西的私宅里发现的,还有人证。”
翁翔拍了拍手,两个士卒从一旁抬出一个满身是伤,躺在担架上奄奄一息的男人。
“殿下,这便是苦主,他和死去的人都是替薛大人看守私宅钱财之人,薛大人听闻风声担心事情败露,便欲杀人灭口,也是他命大才逃过一劫。”
翁翔眼眶微微润湿,声音低沉:“我素闻薛大人美名,不曾想……一时之欲终究是害了薛大人。”
“翁大人放心,既然此事证据确凿,本宫自也不会为姨夫推脱。”尚容眸色渐深,“听闻父皇为了此事下了圣旨到纪阳。”
翁翔听罢拭干眼角泪痕,连连颔首,转身边从屋内取出一道明黄圣旨递到尚容手中:“还请殿下过目。”
尚容接过圣旨,见其材质确为上等蚕丝所制,上等蚕丝多为贡品,极为难得,而轴柄为牛角质地,细腻光滑,圣旨上印有特殊龙纹,可见绝非伪造。
至于圣旨上的字迹,素来多出自翰林院之笔,是以从字迹上无从下手。
“既如此,本宫便不打扰了。”尚容将圣旨送回翁翔手中,浅笑道。
“殿下慢走。”
尚容走出府衙之时,又遇见脸色涨红的吕江。
“就连殿下也救不了大人吗?”
尚容神色不显,将一个钱袋递到其手中:“身正不怕影子斜。你若有心,便替本宫打点一些,也好让薛大人少受些苦。”
吕江眼眶微红:“定不负殿下所托!”
待尚容走出府衙,一旁的翠桃总算忍不住了。
“殿下,我们这便走了吗?”翠桃本以为尚容会细查此案,如今却不再追问,着实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尚容勾了勾唇,眸色浅淡:“既是他们早就安排好的,不论本宫再如何查都无结果,此局的解法不在此。”
“叫上韶淳,本宫要去一趟安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