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上扬,随即将一杯琼浆送到唇边一饮而尽。
“你觉得这次背后是什么人作怪?”尚容微微抬眸。
“女官入朝本就动了太多人的利益,再加上如今殿下地位逐渐稳固,眼红之人自然多些,什么人都有可能。”魏修洵收起了方才的三分恣意张扬,薄唇轻抿。
“唯一能确定的是背后之人必然是个大人物,是以有些时候,我们可能会发现最后查到的只是背后之人想让我们看到的。”
魏修洵所说倒是与尚容心中所想不谋而合,但即使如此,她仍相信只要查下去,总会有离真相更近的那一日,待到抽丝剥茧,真相大白。
就在此时,门外传开一阵叩门声。
“主君,殿下。”
魏修洵听出是长青的声音。
“进。”
长青推门而入,微微喘气:“主君,殿下,属下已将字迹一一比对,排查春闱礼部负责誊写女试原卷的官员,最终发现那几张朱卷都出自赖全和范律二人之手。”
“巧合的是,此二人皆已不在礼部。赖全原是通安人士前几日声称家中老母病重,启程前往通安,出京后再无人见其踪迹。倒是范律本就是京都人士,生性好赌,属下命人打听,发现有人昨日在京都西郊的宝昌钱庄见过此人。”
尚容搁下碗筷,低眉沉思,神色有些凝重:“看来赖全是指望不上了,不如我们去一趟宝昌钱庄。”
魏修洵微微颔首:“长青,你派一部分人继续按照探查赖全踪迹,剩下的人随我与殿下去一趟宝昌钱庄。”
“是。”
此时将近宵禁,魏修洵手持密令秘密出京,并没有太多人,一行人直往城外西郊的宝昌钱庄而去。
相比京城的繁华,西郊便显得偏僻幽静了许多。
尚容与魏修洵抵达时已是二更天,夜色正浓,四周荒凉一片只隐隐望见不远处的矮脚房子里有光亮闪烁。
“长青,你确定此处是宝昌钱庄所在?”魏修洵侧身,薄唇轻抿。
长青脸色严肃,毫不犹豫道:“属下确定,不会有假。”
魏修洵勾了勾唇:“有意思。”
为了方便动身且不引人注目,尚容换上了一身男装,长发以银质发冠束起,不施粉黛,活脱脱一个玉面郎君的模样。
尚容与魏修洵走到矮脚房子门口叩了叩门,没过多久门就从里面被打开。尚容见开门的青年男人一身灰白布衣,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