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注视着布鲁斯那双钢蓝色的深情眼睛,我还是选择委婉开口:“可是这里没有我的房间。”所以让我走吧。
布鲁斯露出了我在新闻上看到过的甜心猪猪表情:“没事,庄园里有很多空房间,平时都有在打扫,你可以随便挑!”他又对我眨了眨眼,“一会儿你可以跟阿福沟通一下,想要什么样的房间都可以,我们有专门的装修队伍,保证很快就可以完工。”
这就是资本家吗?
恐怖如斯!
我艰难地移开我的眼睛,试图逃避自己新上任的亲爹的美貌攻击,“抱歉,我朋友还在家等我回去,恐怕暂时不太行。”
NO!
虽然我可以在一个完全陌生的人面前当一个社交恐怖分子,但是那是因为,朋友和家人是不一样的。
虽然听起来很奇怪,但事实上对我来说,我可以在三分钟以内和一个陌生人打成一片,但是家人不行,哪怕给我一整天也不行。
就像当初在孤儿院的时候,每次院子里来了新的小朋友,我都要拘谨好久好久才能适应。
所以说实在的,我现在不是很想住在这里,也不是很想呆在这里——我和他们刚见面,不太熟,这太让人不自在了。
“等等,你一直住在你朋友那里?”布鲁斯迅速捕捉到了奇怪的重点。
来不及为菲斯的拒绝而哀悼,接下来出场的是——韦恩一家不赞同の目光!
我宕机了一下,没意识到哪里不对。我自己又买不起房子,跑到小号家里让他们养我,很奇怪吗?于是我相当自然地反问回去:“怎么了?有什么问题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