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腮,力有百斤,她皮肤挺白的,眼睛很亮。”
画像快贴到老头的鼻尖了,他往后仰了仰头,“这画像不太好认呀。。”
应逐星又拿过来看了一下,霍昭的脸颊被他的手指戳了一洞。他尴尬地将画放在了桌子上,“她的剑鞘是玄色的,没什么招眼的装饰。”
老者摇了摇头,“没印象,这姑娘是你什么人。”
应逐星托着腮,叹了一口气,“她是我表妹,年前途径应天府买年货失踪了,家里人都急疯了。”
他说着说着,拉过叶婵一起扯谎,“这是我表姐,今早我们才去报官,衙门那边让我们等消息,我觉得指望不上衙门什么,想着问问您也好。”
言罢,应逐星有些气馁。
叶婵凝思了片刻,“应天府时常丢人吗?”
记忆里似乎没有什么大印象,老者想了想,或许是有人不见了。他道:“江湖处除明八门之外
还有暗八门。”
“街上走江湖卖艺的是挂门,变戏法的是彩门,算命的是金门。暗门有蜂、麻、燕、雀、等,不少都是谋财害命的,有人的地方这些人都是少不了的。”
老者见多了风浪,他语重心长地叮嘱叶婵,“姑娘你初来应天要小心谨慎,别寻个人将自己丢了。骗财事小,丢命是大,若是被人卖了更是生不如死,你们的表妹可能就是前车之鉴。”
叶婵的思绪如藤蔓蔓延,纷杂交错。应逐星呆呆地张着嘴,霍昭....这怎么可能,若是什么江湖里的老怪物将人绑了还有可能。
这普通的暗八门,能有什么技巧能撂下她,不被霍昭杀了祭剑就不错了。若是杀了也是为民除害,这人肯定巴巴地就去端了人家的老窝。
叶婵又递了一锭银子,“换个问题,我现在想听君怜娘子的故事。”
应逐星回神看着白花花的银子,心想烟雨楼到底给了叶婵多少,这一日几乎花钱如流水了。
老者面不改色接了银子,“这个老头只知道一点点,十多年前江南水患,饿殍遍野,她就是那时被家人卖到落仙坊的,如今也有三十岁了。”
“老天爷赏饭吃的样貌,落仙坊的花魁娘子,她一人就当了十五年了。”
叶婵听说书老头啧啧赞叹,“你见过她吗?”
老者轻笑一声,“落仙坊那个地方,不是达官贵人连门都进去,我只是见过君怜的画像,确实如仙子一般。”
叶婵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