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逐星说:“那个地方安排的人太多了,但我找了这么多地方就凤尾巷最奇怪,要不我们直接杀进去吧。”
叶婵沉思了片刻,“敌在暗,我们在明,万一打草惊蛇,人全跑了怎么办?就我们两个,杀进去有杀出去,能救几个人出来。”
再者,他们还没见到霍昭,她要是不在凤尾巷.....
叶婵还担心,万一他们拿人命作威胁,应逐星这人一定下不了手。
“再等等吧。”叶婵道:“等我被抓了,给你们一个里应外合。”
应逐星盯着叶婵手边的油纸,“那得等到什么时候?”
“应该会比官府早一点吧。”她说。
若是霍昭不在里面,他们也没必要费心劳力,就让官府去处理这档子麻烦事吧。
次日,叶婵又去卖花。
沈难和应逐星一同躲在,只见桥边人来人往,日暮时三人带着空竹篓又回了天下楼。
店小二说:“明日有庙会。”
叶婵这才想起了自己和谢寻安的约定,她还要去梦溪街找谢寻安,和他一起游船。
她泄劲的摆了摆手,“明天我直接去凤尾巷,我就不信我送上门人家还不要。实在不行便只能硬闯了。”
夜来风静,应天府一片安宁和乐。
昏黑的凤尾巷,长宁虚弱地张了张嘴,几滴米汤顺着唇角滑落。
雀儿看着她可人的脸蛋不过两日便失去的光彩,富贵人家的千金和她们眼中的贱民完全失去了差别。燕儿将解药喂进了长宁口中,受够了折磨再不解毒,这人也活不了多久了。
长宁本事她们盯上的目标,但奈何她自己找死,也赖不得旁人。
管事的老仆道:“主上来信说,上京要一批新人,明日庙会你们再选几个。”
燕儿和雀儿点了点头,两人从未见过上京的那位主上,只因那人需要用南浔的蛊虫控人,便千里迢迢地将她们姐妹掳来了应天府。
一路上她们毒死了不少押送的士兵,无奈那人以金银钱财利诱,久而久之应天府也成了温柔乡。
她们也不用在密林深处躲着那些武林正道,过着毫无意趣的日子。
*
暖风拂过树梢,桥下水波微漾。
叶婵经过桥边,卖糕点的摊贩朝着她招了招手,“姑娘又来卖花吗?”
她身后没有竹篓,“不卖了,以后都不来卖了,多谢照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