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台上白素贞秀恩爱结束,苏清河适时摘下口罩上了台,接着唱道:“愿把春情寄落花随风冉冉到天涯”。
台上所有人的视线立即看了过来,有认出苏清河的人更是惊呼出声。
“那是不是苏清河?我眼睛没花吧?”
“许老师和苏清河?天啊,猜到有瓜,没想到还是双瓜。”
还有一些四味馆兼职唱戏的旧人则没有多少惊讶。
“我就说他俩绝对不清白。”
正忙着记灵感的朗月一个没握住,笔掉在了地上。
许温言看着向着自己走来的人,怔怔有些出神。
苏清河今日衣着的风格是暗色调的极简风,但此刻眼睛里的明媚却好似五彩画笔,从点到面,为其点缀了一层绚丽的色彩。
而这抹明媚的核心倒映着他的影子。
“君能识破凤兮句,去妇当归卖酒家。”绚丽的色彩来到了许温言的身旁,她如此唱到。
这是《望江亭》中,谭记儿对白士中的委婉表白。在场的人都是梨园子弟,自然秒get到其中的狗粮。
“许老师,这波狗粮是不是就是今晚的夜宵了呀哈哈哈”
“要不来得更猛烈点?亲一个!”
“亲一个!”
“亲一个!”
在这一波下,剧场里的气氛又推上了新的高潮。
苏清河唱完,伸出自己的手,嫣然一笑:“怎么样,许老师,我唱得还行吗?”
许温言嘴角轻扬,看向苏清河的眸光如微风吹过的湖面,春光潋滟。他握住女人纤细柔和的手,借力站起身,一把将女人揽进怀里,似要在灵魂上刻下烙印。
“独一无二的好。”他低声道。
在一阵高过一阵的起哄声里,唯有这句清晰入耳,直击人心,苏清河脸颊有些发烫,但仍是抬手抱住了男人的腰。
“你也是。”
她轻声道。
热闹散后,练习也很快步入尾声。年轻人各自打过招呼后,结伴离去,前辈们留后做最后的收尾。
苏清河帮着许温言整理着道具,嘴里说着什么,许温言眼里也带了些笑意。
朗月拿着本子,在走和不走之间踟蹰不定,她有想法迫切的需要分享,但看着自己偶像和自己老板的模样,又觉得自己插不进去,不合时宜。
苏清河注意到朗月这副模样,干脆叫住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