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想当年我们成团最红火的那几年,幺蛾子事其实不少,全靠楠姐镇场子,才维持了表面的光鲜。”
苏清河说着拿出手机,给韩楠发消息:“我让楠姐多和邱哥沟通一下,让邱哥多取取经,这事儿得尽快。”
打字到一半,她想起这两人的关系,不由得八卦了一句:“邱哥他……结婚了吗?”
许温言不明所以:“没有,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,我想起来楠姐说过邱哥是她初恋,所以……”
许温言有些意外,随即恍然: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这话更是勾起了苏清河的好奇心:“怎么?看来还有故事?”
前方有些堵车,许温言将车速放缓:“嗯,我和邱哥认识是这两年的事,每次来听戏,他都是一个人。他说,是因为陪他看戏的那个人,不要他了。”
“那现在呢,他还是单身?”
“不清楚”
苏清河搅了搅自己的发尾,倒也不意外,他家许老板能知道这些已经是个意外了。
她琢磨了半晌,继续将消息发了出去,这俩人的缘分还是交给他们自己吧。
回到家,苏清河轻车熟路地先去了洗浴间,秋老虎的发威下,空气依然沉闷,她有点忍不了身上的黏糊。
她独居生活随意已经成了习惯,脱鞋换鞋总是忘记及时归纳。许温言跟在她身后,弯腰将换下的运动鞋放进鞋柜,动作自然。
归整后,他轻靠在墙壁上,看向这个熟悉的屋子,最初单调的灰色系上已经多了些许颜色,那都是属于另一个人生活的痕迹。
客厅亮起的灯光映衬在他的眼底,流转之间,分明是冷白的灯光却被硬生生感染上了一层暖意。
这是他妄想多年,但从不奢望能够实现的梦。
事到如今,他偶尔依旧有些恍惚,担心一切不过是一碰就碎的梦境。
“许老板,你怎么还站在这里,快去洗澡!”
女人有些娇嗔的声音打破安静,将他从恍惚带入现实,他嘴角扬起一抹弧度,应声道:“好”
苏清河洗澡洗头步骤繁多,洗到最后总是能把自己的耐心耗尽,没了余力去吹干,只能放任湿发自行晾干。
等到护完肤回到客厅,许温言已经穿着家居服坐在了沙发上,正在看着手机。
“哎呀,还是你们男人省事。”碍于头发没干,她只能散着头发坐在了地毯上。许温言看着眼